夜幕低垂,王雨柔从浴室走出,身上只裹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却难掩那玲瓏有致的曲线,前凸后翘的身材在柔和的烛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人魅力。
她瞥见苏清宴坐在牀边发呆,轻盈地走近,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调侃:“洗澡了吗?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苏清宴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慾望的火光,嘴角勾起坏笑:“没想什么,就是忽然想和你一起……快乐快乐。”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睡袍下隐约的轮廓,心跳微微加速。
王雨柔娇嗔地伸手轻揪他的耳垂,脸颊泛起红晕:“就算要快乐,也得先洗乾净啊!快去,我等你。”她的语气里满是期待,眼中闪烁着久违的渴望。
苏清宴起身去浴室冲洗,热水冲刷着身体,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王雨柔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躯体,十多年的分离让这份慾望如陈酒般醇厚。
当他推开房门返回时,只见王雨柔已褪去所有衣物,赤裸裸地躺在牀上,姿势撩人,四肢舒展,曲线毕露。她媚眼如丝,声音低哑而诱惑:“承闻,快来啊……我等不及了。”
苏清宴的目光瞬间被她丰润的红脣吸引,那脣瓣微微张开,彷彿在无声邀请。他的下体本能地反应,八寸长的粗壮鸡巴猛地硬起,直直顶向肚脐,血管賁张,热血沸腾。
他叁两下脱光睡袍,俯身而上,轻柔却急切地吻上她的嘴脣,两人的脣舌交缠,溼热而缠绵,舌尖互相追逐,交换着唾液的甜蜜,空气中瀰漫着她沐浴后的淡淡花香和体热的麝香味。
“承闻……插我吧,别隻顾着吻了,十多年没被你肏了,我的穴好痒,好难受……”王雨柔喘息着恳求,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飢渴的火焰。
她高挑的身材完全展露,硕大坚挺的乳房如两座雪峯般颤巍巍,粉嫩的乳晕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苏清宴的呼吸变得急促,心头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但他动作仍温柔,双手轻抚她的肌肤,感受那久违的滑腻。
终于,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王雨柔的下体格外诱人,那私处如紧緻的蚌壳,只有一根长长的阴毛,乌黑柔顺,竟能绕腰数圈,像一条神祕的丝带。
蚌壳渐渐绽开,露出一丝晶莹的蜜汁,空气中顿时瀰漫着淡淡的麝香味,让苏清宴的鸡巴跳动得更猛烈,他手握住自己那八寸长的粗大鸡巴,对准她的蚌壳屄,腰部一挺,全根没入,龟头直抵花心。
“啊!”王雨柔尖叫出声,感觉自己的蚌壳穴被粗暴却满足地撑开,那充实感如潮水般涌来,十多年的空虚瞬间被填满。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那时她只能靠手指自慰,却远不及这根熟悉的巨物带来的灭顶快感。
“承闻,十多年了……没被你插屄,你还是这么狠,不过……真的好爽!”她喘息着,眼中泪光闪烁,混合着喜悦和痛苦。
苏清宴只觉得鸡巴被层层紧緻的肉壁包裹,王雨柔的蚌壳屄像活物般吮吸着他,每一寸都箍得死紧,热浪阵阵传来,让他脊背发麻,舒服得几乎要低吼出声。
王雨柔双手搂住他那腹肌发达的熊腰,指甲嵌入肌肤,娇喘道:“承闻……今天一天要餵饱我!我太想念你的大鸡巴了……它就是我的命根子!”
苏清宴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温柔却深入,王雨柔的穴水如泉涌般涓涓流出,润滑着他们的结合处。
那溼滑的触感让抽插更顺畅,他不禁呻吟:“雨柔,我的鸡巴被你的蚌壳屄包裹得太有感觉了,好实在……好像泡在温泉里,你的骚水好丰富,好多哦!热热的,滑滑的,简直要融化我了。”
“啊啊……当然啦!我十多年没被你的大鸡巴肏……你可想而知,我的骚穴多空虚……啊啊……现在被你填满,我好温暖,好满足……”王雨柔的回应断断续续,声音如泣如诉,身体本能地拱起,迎合他的节奏。
他的大鸡巴加速抽插,比刚纔更快更有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红润的嫩肉,翻卷着蜜汁,插入时又发出“噗嗤”的水声。
王雨柔被肏得眸含春水,雪白修长的双腿轻轻缠绕在他腰间,硕大乳房紧贴着他发达的胸肌,乳尖摩擦间传来阵阵酥麻。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原始的慾望在燃烧。
苏清宴低吼道:“雨柔,能再次肏你的屄,真是天大的幸福,我们以前肏屄生出了彦泽和彦春,你还想不想再和我生个女儿?用我的种子,灌满你,让你再怀上我的骨肉。”
“当然想了……你就用你的大鸡巴狠插我……射出你那如滔滔巨浪一样的精液……让我再怀上你的孩子……啊啊……然后我淫荡地十月怀胎,生下和你结合的宝贝……我们的孩子都那么好看、英俊瀟洒……承闻,用力肏我的骚穴吧!肏烂它,让它只属于你!”
王雨柔开始癲狂扭动翘臀,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屁股如水蛇般摇摆,苏清宴只觉得鸡巴被吸住,在她屄内打转,龟头摩擦着敏感的肉褶,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看到她浓密的秀发如疯子般洒在牀上,四周凌乱,苏清宴也彻底疯狂,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