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炸弹,”她边喘着气边说,“早上的大楼爆炸事件也是,我早该意识到,他们使用的不是普通的炸弹,这群人不一样,他们不单单是狂热的恐怖分子,还极端疯狂又极端绝望,他们在寻找能够成为载体的‘信徒’——他们认为有人是天生的容器,身体可以承载某种……东西。大概我们刚刚看到的就是这个人在把炸弹往人家体内放。”
“翟无落,你知道人还有多久可以到吗?”
“最早的也得十分钟。”
白瑜心下一凉,按照她的感知,这个炸弹大概会在短短地一两分钟内就会引爆,而且就算人现在到了恐怕也拆不掉目前的炸弹。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个炸弹失效呢?白瑜不停地思索着——等等,失效?
她心生希望,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一般,转头恳切地看着翟无落说:“你能不能尝试一下,让这个人内部的塔罗力量失效或者暂时失效?只有暂时能够失效,就有办法把炸弹取出来。”
他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站起身运用力量,白瑜感觉到他在使用力量之后,躺着的年轻人的身体内部的力量似乎在被渐渐地压了下去。
没想到居然可行。
白瑜松了一口气,垂下了手。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又一阵风驰电掣的摩托声和警笛声。
有两批人同时从门口进来,看见白瑜和翟无落就冲了过来。
“你们还好吗?”
白瑜看见了警局的人,于是指了指躺着的年轻人说:“小心些,他的体内还有炸弹,需要你们派出专业人士取出来并对炸弹进行处理。”
听到她这么说,大家一下子警惕起来,于是在观察了几分钟之后,有人穿着防爆服和护罩去将他抬走。
然后另一批人则是在翟无落的示意下将晕倒的老人给默默地押走。
老人走之前,白瑜体内的恋人牌忽然发出了一阵奇异的光,这道光有点晃眼,白瑜下意识地抬手区遮挡,而一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一股新的力量注入了体内,她微微睁眼,发现是权杖九这一牌面的能量正从老人的体内冒出而后又重新转移到了白瑜的体内。
白瑜感受着新能量的注入,觉得精神上的疲惫轻松了不少。
剩下的人则是按照共同的要求去照顾并检查救治外面的信徒们。
一场有惊无险的即将发生的教堂爆炸就暂时告一段落了,而且动静并不算特别大,虽然比起原本他们设想的‘打探’要闹得大一些但今晚的收获却意外地多。
翟无落听完手下们汇报的情况后,正准备去找白瑜,就看见小姑娘一个人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堂大门口的地板上靠着门休息。
“你说这些人真的是自愿的吗?恐怕不一定。”白瑜看了一眼外部正被呼唤着、救治着的人们,有些人似乎并没有被控制太深,此刻正处于半清醒半不清醒的惊恐状态,嘴里喃喃着:“不要不要手术”
“但是你说,他们用的是什么方法控制的这些人呢?”
翟无落低头看了她一眼,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她的身边,递给了她一份报告:“这是搜到的一些信息,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她接过低下头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这个老人是来自一个叫做‘木马’组织的高级医师,这个组织早些年的时候就以狂热的各类‘虔诚奉献’行为闻名各大洲,用常规的话来说就是典型的极端组织,做过的事情着实有些一言难尽。
小到偷窃东西,大到向各国‘挑衅’,这个组织几乎都做过。
然而在这个本就有些玄幻的世界里,他们所作的很多事情,所给的很多承诺,其实有些难以去分辨其目的性和真实性,比如以部分塔罗力量为诱饵,引诱多数在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内心深处最底层的潜意识,让他们乖乖上钩:‘对话神明’‘获得专属于你的力量’‘让你成为世界上的至圣者’‘让你穿梭时空回到你爱的人身边’这类承诺。
有一些愿望确确实实能够成真,有一些不行,但是共同点是为了这些承诺,信徒们付出的代价确实十分惨痛。
组织的头目,也是所谓的‘神之子’griggs,格里格斯,早在很多年前被当时各国的领导层合力联手捕获并关进了迄今为止只有十恶不赦的重犯才能够被关押进去的、神秘的孤岛监狱至今仍未被放出。
据说这座神秘孤岛监狱是由a国牵头,各国政府联合打造的收押全球各地的重型罪犯的地方,为了建造它甚至还耗尽了一张大阿卡纳牌力量,只要把人一关进去,没有最高权限,这个监狱乃至内部的所有信息甚至没办法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因为这个监狱甚至没有固定的坐标,是一座真正意义上的漂浮的孤岛监狱。
格里格斯被捕获之后,各国进行联合,将组织的人进行了一波大清扫,直到这个组织渐渐停止了所有的活动并常年消失,多数人消失匿迹并再也翻不出什么水浪,人们这才认为这个组织已经彻底消亡了。
然而风平浪静却不代表水下一定是安全的,这个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