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防护盾等待着翟无落发送信号给外界。然后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礼拜堂内非常地昏暗,白瑜四处找不到灯光,于是准备运送出火光来照明,这时她意识到自己一直和翟无落紧紧牵着手,当时是为了不让他掉地上所以一直牵着,现在就没什么道理一直牵了。
白瑜准备收回手,翟无落却没放开:“这里情况特殊,太昏暗了,牵着避免走散。”
她思考了两秒就同意了他说的话,于是她空出另一只手运送出火光。
火光依稀照亮了礼拜堂内的部分景象,然而随着他们两个越来越深入,白瑜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深深的毛骨悚然。
这座礼拜堂内部供奉着的图案看着不像是普通的神明的圣像,而是一个不知名的‘神’像,神像没有面容,只有对着面前的人张开怀抱的和低头俯瞰众生的动作以及微微垂下的长发。
一般的教堂是不会有这类非典型的神像的,就算有也不会这么久没人举报,估计是最近替换的。
但真正让她害怕的,大概还是低头看去,她发现礼拜堂的长椅上,似乎有很多‘人’正穿着衣袍不停地在‘祷告’。
白瑜心里暗暗想道:这些是所谓的狂热的极端分子吗?他们想做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信仰的代替,正统的堕落’这间教堂里目前正在供奉的东西,可能已经反过来吞噬了它的信徒。
忽然,白瑜和翟无落几乎同时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腐败气息。
翟无落常年混迹各类打斗场,对这个味道比较敏感,他脸色一变,作出战斗状:“这是血的味道可能混杂了一点不知名的液体。”
白瑜皱眉,她一咬牙,于是将手中的火团变得更大,大到几乎能够照亮整个礼拜堂。
于是这时,他们终于看见了一切。
礼拜堂的正中央放着一张长桌,长桌上正躺着一个人,远远看过去都能够看见那个人似乎正在被‘开膛破肚’然后似乎像是往里面塞进了什么东西似的。
而底下的‘信徒’们似乎是被控制了神志,他们呆愣愣地坐在长椅上念叨着不知名的祷告语。
哪怕白瑜和翟无落走近,他们也没有想要攻击他们的意思。
然而真等白瑜他们快走到礼拜堂中央的时候,忽然一阵非常响亮的声音从他们的正前方传来。
这是一道诡异的却又无比华丽的庆祝交响乐,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此刻这个声音正环绕在他们的耳边。
台上的‘仪式’似乎结束了,站在正中央的人放下了手术刀和针线,忽然打了一个响指。
礼拜堂的灯彻底亮了起来。
白瑜这才能够看清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此刻礼拜堂上坐着的人大部分都是这片区域这段时间报上来的失踪的人口。
而台上的则是一个短发的白发老人,他的脸上满是皱纹,戴着口罩都能够感觉到他的苍老,此刻这名老人正冷漠地看着他们。
老人的旁边正躺着一个青年人,他浑身赤裸地躺在桌子上,仔细一看,他的肚子上有很长的口子,似乎刚刚被人缝过。
白瑜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紧绷的颤抖:“你这是在做什么?”
对面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一股红色的能量从他的手里喷涌而出直直地刺向白瑜和翟无落。
没想到他身上居然藏有塔罗力量,白瑜心惊,推开翟无落避开了这道攻击。
然而老人的攻击并没有停止,而是一直持续地输出。
他似乎也并不在意台下的信徒们的死活,有好几次白瑜在并不算特别大的空间里穿梭躲避的时候老人的攻击都差点要攻击到毫无神智的信徒们,还是白瑜善良为信徒们撑起了防护罩。
她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得把他们送出去先才好,于是白瑜对着不远处的翟无落喊道:“拖一下。”
她躲到了一根粗壮的柱子后面,用精神力将礼拜堂的大门打开,再拼命地用力将信徒们所在的长椅连同人一起尝试全部运输出去。
幸好这个老人虽然没有在意信徒死活,但是似乎并没有对信徒们下手的意思而是放任白瑜将他们运输了出去。
但此刻白瑜还是因为一下子输送这么多人而感到精神上的极度压力,她的身体似乎开始有些渐渐虚脱甚至头上和身体背部都在不停地流汗。
等到输送完这些人,她的发丝都带上了阵阵汗水。
然而就在白瑜准备把最后一个躺在正中央的人也输送出去的时候老人却发了狠劲,一个超大能量的火团冲着白瑜砸来,白瑜避之不及,这时候一道白光闪过让那团火焰顿时消失。
白瑜望去,发现是翟无落动用了他的力量将对方的力量压制住了,老人一直在冲着白瑜攻击,却忽略了正一步步冲着他逼近的翟无落。
此刻翟无落正单手压制住他的双手,将他按压在地上,而后又毫不留情地给他‘咣咣’打了两拳,将他硬生生打脱力,瘫软在地上。
白瑜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