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雷特他们说谎了吗?
……
唐星眠走到她身边,“放心,我没有暴露这边的位置,我说的地点是外面那片海滩,而且,那个男人说光端的通讯被切断了,可是我却收到了月琅的信息,这本身就很矛盾,不是吗?”
还是不对,温酒觉得。
她记得唐星眠昏迷的时候,月琅也曾说过他的光端通讯被切断过。
所以温酒更倾向于雷特没有说谎。
“你真的能确定这信息是月琅发的吗?”,温酒又确认了一遍。
唐星眠:“……”
“我真的确定。”,唐星眠将光端递给温酒,“月琅那个死装死装的语气一般人很难模仿。”
温酒看了一眼。
还真是。
“而且我亲眼看见月琅上的海神监狱的飞船,我们约定24小时之内会发信息的事情也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唐星眠说到这里顿住,放慢了语速,
“如果不是月琅本人,那这海神监狱我更要去一趟了。”
“那你为什么死了?”,温酒问。
“什么叫死了?”,唐星眠满头黑线,“你会不会说话?本少爷哪能那么容易死?”
“哦。”,温酒看出来他是不愿意说,所以一直避重就轻,她也不再追问。
唐星眠叹了口气,,“我说我是被偷袭的,你信吗?”
“信。”
嗯?唐星眠转头看温酒。
温酒完全没有发现唐星眠的目光,而是认真分析,“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即使打不过,逃跑也是绰绰有余,被伤成这样只可能是偷袭,而且我看了,你的致命伤在……”
“你洗头吗?”
“我……”,温酒顿住,他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自己讲话?
唐星眠直接上手捻起一缕温酒干成结的头发,一百分的嫌弃。
“你干嘛?”,温酒避开。
唐星眠凭空变出超大一桶水,“我问你洗不洗头?”
“……”
……
十分钟后,
“停。”,温酒选了一个玫瑰味的洗发水,开始搓搓搓。
一旁提着桶装水的唐星眠,“你为什么选这么老土的味道?”
温酒瞟了一眼剩下的几个洗发水,太阳味,巧克力味,红酒味……
继续默默洗头,不理他。
“倒水。”。
温酒弯着腰,唐星眠浇啊浇啊浇。
完美。
温酒感觉自己的头都轻了两斤,转头刚要对唐星眠说声谢谢,
“哗啦!”
她就看见唐星眠把桶装水往自己头上一倒,从头淋到脚。
温酒连忙避开。
她盯了一会儿,发现这个方法不错,“你还有水吗?”
唐星眠冻得直哆嗦,拿了块毛巾擦了擦脸,“有,但是这水太凉了,你洗个头得了。”
温酒点点头,也不知道唐星眠镜石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有事来找两人的雷特,震惊,“你们怎么在这儿冲凉水?我们洞穴有浴室啊!”
温酒:“……”
唐星眠:“……”
够了,真是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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烘干机
两人走到洞穴里,唐星眠去浴室给自己换身干净衣服,温酒留在火坑边和大家一起坐着取暖。
所有人看向温酒的目光都带着防备和疏远。
但是温酒不在乎,既然已经撕破脸,那他们再看不惯自己,也只能忍着。
“姐姐?”,秒秒牵着小星走到温酒面前,声音有些害怕,不知道是不是谁跟她们两个说了些什么。
温酒对两个孩子露出淡淡笑意,“你们两个怎么还不睡觉?”
雷特走过来搭话,似乎是想缓解之前的不愉快,“她们两个就喜欢跟着大人熬夜,随她们吧。”
温酒笑了笑,不再做多余的回应。
她看向明明很困但是强打精神坐着听大人聊天的秒秒和小星。
她想这群人中一定没有他们的父母,否则怎么可能随着两个孩子天天跟大人一起熬夜。
但是她明白也不能苛求什么,毕竟世道如此。
连他们这些大人都自顾不暇,所以这些人愿意养着两个孩子真的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雷特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将那把黑色的横刀递了出来,“温酒,你应该知道,我当时并不是那个意思。”
温酒看向这把通体黑色的刀,就她目前的水平来看,这确实是一把好刀,但是——
“很感激你如约打造了这把刀,但我现在身无分文,买不起这把刀了。”
温酒的话说的很委婉,但是也足够雷特明白这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