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的另一端牢牢缚在王褚飞的两只脚上。
现在,四匹马。两匹朝前,两匹朝后。
只要董仲甫一声令下,鞭子抽下去,马全力往两边跑——
王褚飞不死也残。前面的铁钩,还勾在他的琵琶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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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匹马被缠好。
龙娶莹瞪大双眼,猛地站起身。
她也慌了。
董仲甫已经不需要她了。刚才章犬的口供彻底把她摘了出去,之后她可能就是被关起来,然后董仲甫利用林疆打着她龙娶莹废帝的名号围城。
她此刻对董仲甫而言已经没用了。
所以,她此刻任何的话,对董仲甫而言都无关紧要。
可她还是开口了:
“董老,这事不如从长计议——”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都觉得苍白。
“王褚飞若是死了,真的一点好处都没有了。”
龙娶莹说的话,董仲甫怎么会不知道,但这话就如同废话,龙娶莹知道,董仲甫知道。可是龙娶莹此刻就是空气,没有用的家伙,谁会在意。
而龙娶莹说的从长计议,哪里来的从长计议,刚才不是说了,就现在有正当理由的人全,王褚飞不说,和死了其实没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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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血腥酷刑,即将在这些权贵面前上演。
那些宾都豪绅,董仲甫就是他们的保护伞,他们的生意和董仲甫息息相关,所以这些老爷们在皱眉担心利益交往。
那些家眷里,有的女子对接下来的血腥画面既恐惧又好奇,用帕子半掩着脸偷看。有的子嗣更是满脸兴奋,对接下来的猎奇场面充满期待。
有的官员,在董仲甫的欺压下,言听计从,此刻将要的血腥暴力,就像是警示,让他们胆寒与后怕,董仲甫的手段。
那些无关的人,比如角落里的侍卫,交头接耳地嘀咕:人会怎么样?会不会当场死?有人猜测琵琶骨会直接被扯出来,人没准还能活。
而龙娶莹站着,浑身发冷。
在场,只有应祈隔着人群在看她,在担心她接下来的命运,可他却什么都不会做。
只有章犬还磕在地上,头没抬,但肩膀在抖,在听她说话。
只有贺沉和苏澹站在角落里,懂此刻龙娶莹她此刻的感受——那种被碾压、被无视、说什么都没用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