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去跟他做爱。”芙苓思考完了。
&esp;&esp;司缪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又继续叩。
&esp;&esp;他在消化她的话,她不想做就不做,只要把不想说出来,对方就会听。
&esp;&esp;但祁野川不会听,他见过祁野川不听任何人说话的样子,故意装聋,压根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esp;&esp;谁敢在这方面烦他一句,拳头下一秒就会呼到对方脸上,扔一句“你他妈以为你是谁?配让老子听你讲话?”
&esp;&esp;“你现在在想什么?”司缪开口问。
&esp;&esp;芙苓把康达姆举起来摆着手臂:“芙苓在想,如果回去了,他要做,芙苓不想做,他不会听芙苓的,芙苓不太想回去。”
&esp;&esp;司缪松松勾了下嘴角:“你今晚可以住我那里。”
&esp;&esp;他没用问的,因为这只小熊猫会想,她一想,就会想到祁野川,或许会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去,就会动摇。
&esp;&esp;他不给她动摇的机会。
&esp;&esp;“芙苓跟你又不熟。”芙苓歪头看着司缪。
&esp;&esp;“你刚才在我家人面前说司缪是芙苓的。”司缪的语调温柔,但内容已经把芙苓的退路封死了:“你说了这句话,他们信了,你现在回去找祁野川,他们下次再问我,我怎么说?说你在跟我回家吃饭的同一个晚上,去找了其他男人吗?”
&esp;&esp;芙苓就着他的话想了想。
&esp;&esp;好像是哦,她答应帮他,说了那句话,她现在去找祁野川,他的家人会知道,会觉得她在骗他们,会觉得司缪在骗他们,到时候他更难解释。
&esp;&esp;“那芙苓不去了。”她把康达姆抱进怀里,表情天真:“芙苓答应帮你的,不能帮一半。”
&esp;&esp;得了答案,司缪没再说话,打了半圈方向盘,车拐进另一条主路。
&esp;&esp;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上划过去,他的脸在明暗之间交替,一半温润如玉,一半沉在阴影里。
&esp;&esp;司缪的公寓是一栋独栋的复式loft。
&esp;&esp;外观是深灰色的,不张扬,但风格在这片区域里一眼能认出来。
&esp;&esp;一楼是客厅,指纹开门后,室内灯光自动亮起。
&esp;&esp;沙发是浅色的,宽大到能把整个人陷进去,旁边还有一个单人木摇椅。
&esp;&esp;落地窗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窗帘半开着,能看到这栋公寓楼的围墙小院。
&esp;&esp;客厅靠墙的位置有一个全玻璃隔间,隔了几个宽敞空间,里面铺着浅色的爬虫砂,放着一根枯木,一盏加热灯。
&esp;&esp;一条翠绿色的蛇盘在枯木下面,身体隐在砂和木头的阴影里。
&esp;&esp;“蛇,灰腹绿锦。”芙苓站在玻璃隔间前面,弯着腰往里面看。
&esp;&esp;“对。”司缪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esp;&esp;芙苓转过身,看到司缪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
&esp;&esp;“先去洗澡吧。”他把衣服递给她:“浴室在二楼左手边。”
&esp;&esp;芙苓接过衣服,低头闻了一下。
&esp;&esp;不算很香,干净的味道。
&esp;&esp;芙苓洗完澡下楼的时候,金色长发是湿的,短袖的长度刚好盖住大腿根,领口很大,露出一侧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esp;&esp;尾巴也是湿的,一绺一绺的,像麦穗子一样拖在身后。
&esp;&esp;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沙发旁边。
&esp;&esp;“芙苓在浴室没找到吹风机。”芙苓把尾巴从身后捞起来,抱在怀里。
&esp;&esp;司缪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听到她的脚步声就把书合上了。
&esp;&esp;他上楼从浴室拿了吹风机,走回沙发前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我帮你吹。”
&esp;&esp;芙苓爬上沙发,背对着他跪坐着,把湿漉漉的尾巴搭在自己腿上。
&esp;&esp;司缪把吹风机插上电,暖风从他手心里送出去,吹在她金色的发丝上。
&esp;&esp;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吹得很细心。
&esp;&esp;“头发干了,转过来,吹尾巴。”
&esp;&esp;芙苓乖乖转过身,面朝他,把尾巴从腿上捞起来,放在他膝盖上。
&esp;&esp;司缪用手指从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