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得给予对方平等的对待,此时的孩子都接近于成人,渴望得到认可,和作为成人的价值。
这对于关山越来说确实有点不易,在他眼里,关骄似乎还是十几年前那个牙牙学语的小女娃。
双手握紧方向盘,看着周边的建筑逐渐熟悉,路上的行人逐渐减少,直到临近高耸的大门,门口穿着制服的人朝他恭敬的弯腰,随后打开了铁门。
“骄骄,到家了。”他提醒身侧的女孩。
没回应他的话,关骄捡起自己书包就朝远处白色的别墅奔去。
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关山越有了一股烦躁劲在翻涌着上来,吵得他头疼。
现在他的同龄人大多数的中年危机是脱发和发福,他的中年危机是和正踏入青春期的女儿没有共同话题。
入夜,关山越端着热牛奶叩响了关骄卧室的门。
等了几秒,他听到了拖鞋在地板上踩踏过的声音,随后是门被朝内拉开。
“干嘛?”关骄出现在门后,白色睡裙挂在她身上,门后的光从后照过来,衬得她像精灵一样出现在夜里,虽然眼里全是不耐烦。
“喝牛奶吗?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睡前喝了。”关山越将手中的牛奶放低,送到了关骄面前。
“不喝。”对方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他的投喂。
“那试试其他的呢?热巧克力,甜牛奶,或者一些果汁?或者想吃点什么呢?晚餐的时候看你吃得那么少。”
“都不要,你烦不烦,大晚上的你有工作的话去工作吧,我还得休息呢。”
门被大力合上,带起的风扑到了关山越的面上,其中混夹着一些淡淡的香味。
明明在十几年里就以雷厉风行手段继承了关家一切的,纵横商业成为一段传奇,关山越在被自己女儿挡在门口这一刻,却显得无比地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