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也无力撒。
“后悔什么,你这么好看,想上你的人比你花园里的蚂蚁还多。”
面罩之下,她神态迷醉,像欣赏宝物,摩挲大小姐光洁滑腻的裸背。
云知达背对她看不到,索性半掀起面罩,伸出粗糙的舌头。这回不是狗了,倒像一匹情深忘我的灰狼,笨拙却温柔地舔舐,为爱人来回顺毛。
“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喜欢你……”
大小姐紧紧咬住她身体的一部分,此般负距离,是否意味着,两人距离拉近了?大小姐为她驻足?
她有点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了。
“云大小姐,我可不止想操你。”
心软成水,动情至极,一连串热切的喃喃呓语,散发出平静的疯感。
就算她下一秒发癫发狂,做出毛骨悚然的行为,云知达也不意外了。
“你的容颜,你的体态,你的声音,你不自然露出的微笑,哪怕不为我,为什么也让我如此着迷。无论做什么,说什么,你的脸总是不讲道理地煽风点火,令我失控发狂。
“为什么,请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云知达,云大小姐,我只当这是爱情。
“无论身处何地,景物变了,人变了,心意也没改变。我其实无所谓了,只想拥有爱你的资格,让我能把‘喜欢’‘爱’这种肉麻的字眼说出口。
“我知道,自己是个偷偷望你的懦夫,只敢用学习以外的全部时间来想你……
“你觉得这份爱不堪吗?”
她表明着心迹,奢望云知达做出回应。
挺动的速度放缓了,碾磨着,晃动着,放松身心,来享受大小姐骚穴温柔热情的服侍。
“我爱你。”
在与云知达相处的有限时间里,她珍惜这不可复制的亲密。大小姐操起来有多湿、多热、多紧、多爽,她一清二楚,可以尽数描述给任云涧听。
她算出任云涧药效过了,说不定现在正满腔怒火,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操云知达。
操弄人妻的背德感,还真刺激。
不过,云知达是任云涧的妻子,云知达也是……
她陡然一转,忽而哽咽,眼含委屈的热泪,大声质问:“可是——你,啊?为什么不喜欢我啊?连多看我一眼也不肯,那个,那个表里不一的贱、贱货,哪比我好?你根本没看清她,怎么敢答应和她长相厮守?你不知道,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人!
“……既然决定跟她走,临走时刻,又为什么用那种幽怨痛苦的眼神恨我。
“为什么啊,告诉我,嗯?云大小姐,你告诉我!如果操进生殖腔,让你小腹鼓起来,你会告诉我吗?会吗?会吗!?”
一通歇斯底里的发泄,倒贴合她学生身份应有的任性。
末了,她不去看散发着甜香的腺体,叼住云知达肩背紧致的皮肉,抵在舌尖游蛇似的滑动,倾注着深深的不甘。
同时张开掌,揉捏大小姐软滑的奶,硬粒戳顶掌心,白嫩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云知达娇哼连连,也不怜惜。
她喜怒无常,云知达可“受苦”了,胸部背部的刺激先不谈,下体顶撞频率再度增加,每一下都泄愤式的发狠,凿向宫口,烂熟的穴肉十分配合,卖力地含吮舔抿。
云知达压根看不懂她不知所云的苦情戏,直犯恶心,从学生时代,大小姐就厌倦别人对自己表达所谓的“爱意”了。
除任云涧的爱,别的她都不稀罕。
于是扯着嗓子破口大骂:“滚!你t,你这种,啊,呜……这种变态,死变态……强奸犯!狗东西,我永远、永远不会,嗯……都不会,喜、喜欢你,啊,疯子……疯子……”
汗湿黏腻的身子舒服得要命,说话间,迎来一波高峰,她下意识嗯哼着,嘴却毒辣不饶人。
“呵呵呵……没关系,我爱你的全部,你骂人的模样多可爱啊。大小姐,你骂得越凶,我越兴奋,这是一种情趣,我很喜欢。”这人不以为意。
反正,她年轻腰好,耐力持久,有使不完的体力惩罚大小姐。她们可以从床上做到地上,从地上做到沙发上,从沙发上做到窗前,再从窗前……
直到射精前,抽插绝不会停息,休想得到分秒休憩。穴壁颤乎乎的,上一波的高潮尚未消化满足,下一波又卷土重来,水流如注,敏感非常。
逼内高潮太密集了,一阵阵地痉挛喷水。
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抽颤。
脚趾可爱地挤作一团。
“……哈哈,是啊,云大小姐,你说的没错,疯子,我确实是精神错乱的疯子。”
她癫狂地大笑,听起来特别悲凄渗人。
“……而且是爱慕你的疯子。”
她从身后,手指如铁钳,紧紧掐扼云知达下巴。即便对方感觉下颌骨要被无情捏碎,痛得发出细碎的哀吟,也不肯放松。
俯身在云知达敏感的耳畔洒落鼻息,恶意地倾覆alpha的压迫感,下身趁虚接连顶撞,差点冲破生殖腔颈口的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