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段视频录像。
&esp;&esp;目送童念初上车,涂政委终于找到机会与监狱长谈及此事。
&esp;&esp;他似乎有些意见,
&esp;&esp;“这样真的好么?”
&esp;&esp;监狱长看了一眼他,又看向重山监狱的大门口。
&esp;&esp;重山监狱的大门高耸、厚重,竖立在哪里,哪里就生出一道结界,分割出两个世界。
&esp;&esp;大门的那边是常人生活的世界,大门的这边是罪犯生活的世界。
&esp;&esp;“早上去上课的犯人都是故意犯罪,而且没有缘由的。这个是经过她挑选的,大哥你应当最清楚。”
&esp;&esp;田监狱长勾着笑,仿佛真在说笑一般,
&esp;&esp;“大哥你不会真当从这里走出去的人都能改过自新,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吧?你也一把年纪了,不会这么天真吧?”
&esp;&esp;她大笑了几声,笑声复杂,夹杂着细小的哀叹。
&esp;&esp;她收敛了神色,
&esp;&esp;“其实你我都清楚,根本不可能。绝对不是所有人。能有一半,我们都得谢天谢地。”
&esp;&esp;“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再坚持100的感化教育……不是因为我觉得不应该感化他们,也不是因为我觉得不该对他们好好讲话,不该把他们当成人对待……大家都希望事情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我们也得做好事与愿违的准备。我们得做两手准备。尤其是在这里的人,已经犯过一次、两次甚至多次的罪。那些是罪,不是错。他们的信用基本告竭,甚至没有做人的信用可言。”
&esp;&esp;走回办公室,监狱长给涂政委沏了一壶茶。
&esp;&esp;“尝尝,从我爸那里偷拿的碧螺春。”
&esp;&esp;涂政委捧起茶杯,沿着茶杯边缘稍稍抿了一口。
&esp;&esp;茶香,余韵在口腔中绽开。
&esp;&esp;“涂哥你应当也认识章其华吧?”
&esp;&esp;涂政委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