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魇躬身告退,足尖轻点甲板,身影很?快没入海面上。
&esp;&esp;待她?气息彻底远去,傅徵才缓缓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栏杆上的纹路。
&esp;&esp;身后衣袂微响,高大挺拔的身影自船舱阴影里缓步走出,玄色龙纹衣袍被海风拂得微扬。
&esp;&esp;帝煜停在傅徵身侧,目光望向花魇消失的方向,语气淡淡:“何必费心收买她??”
&esp;&esp;傅徵侧眸看向帝煜,目光在他颈侧那道浅淡红痕上微一停留,随即轻笑?:“陛下既然要用她?,便不能留后顾之忧。像她?先?前那般心不甘情不愿,难保以后不会在背后捅刀。”
&esp;&esp;帝煜不以为意道:“若真?如此,杀了便是。”
&esp;&esp;傅徵失笑?,目光轻轻从那抹红痕上移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好用的刀,折断了可惜,驯服了才顺手。”
&esp;&esp;帝煜突然发问:“你也是这?般驯服朕的?”
&esp;&esp;傅徵一愣:“陛下何出此言?”
&esp;&esp;帝煜眸光微凝,琢磨道:“近来你…有些变化。”
&esp;&esp;傅徵含笑?追问:“什么变化?”
&esp;&esp;“定是你用了什么符咒。”帝煜笃定道:“不然为何朕对你越来越纵容?”
&esp;&esp;他缓缓皱眉,几不可见?地?按了按后腰,脑海里闪过傅徵在床上说的那些混账话?,越发觉得该治傅徵大不敬之罪!
&esp;&esp;傅徵低笑?出声,语调轻缓:“就不能是陛下爱我至深,所以才事事纵容?”
&esp;&esp;帝煜似笑?非笑?道:“爱卿下次主动躺下,朕会更加宠爱你。”
&esp;&esp;傅徵敛色,认真?望着帝煜:“陛下,不要宠字,重说一遍。”
&esp;&esp;帝煜想也不想地?顺从开?口:“朕会更加爱…”话?音骤然顿住。
&esp;&esp;他侧过头,看向眼前人,无声动了动唇。
&esp;&esp;月光洒在海面,粼粼波光落进傅徵眼底,比深海涟漪还要动人。他就那样望着帝煜,眼底明晃晃全是期待。
&esp;&esp;帝煜别?开?脸,故作?漫不经心:“这?话?床上说说便罢了。爱卿若爱听,下次侍寝时,朕再说与?你听。”
&esp;&esp;傅徵挑眉:“害羞?”
&esp;&esp;帝煜眯眼望着傅徵,低声警告:“傅徵,你不要恃宠而骄…”
&esp;&esp;顿了顿,他忽然想起傅徵才说过不喜欢“宠”这?个字,然后改口:“不要得寸进尺。”
&esp;&esp;意识到?帝煜的变化,傅徵眸色骤然一亮,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温声道:“遵命。”
&esp;&esp;帝煜蓦地?想起一件事,他突然问:“万年前,你睡过朕吗?”
&esp;&esp;傅徵当场一怔,耳根悄然染上一层绯色,无奈低唤:“陛下…”
&esp;&esp;帝煜缓缓勾唇,背身倚在栏杆上,将傅徵无措的模样尽收眼底,笑?意玩味:“万年前的先?生,孤高不可方物,不像是会耽于情事之人,更不会主动撩拨,莫非朕一直是你的夫君?”
&esp;&esp;“当然不是。”傅徵立刻反驳。
&esp;&esp;帝煜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显然是不信。
&esp;&esp;傅徵微叹:“你年纪小,我本意让着你…”
&esp;&esp;“让?”帝煜不置可否地?打断傅徵。
&esp;&esp;傅徵纵容地?加上前提:“万年前你年纪小,我作?为你的老师,自然不会同?你相争…”
&esp;&esp;帝煜低声笑?了起来。
&esp;&esp;傅徵一顿,不解地?望着帝煜,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呆。
&esp;&esp;帝煜调侃:“将君主拐带上床,也是帝师之责吗?”
&esp;&esp;“……”傅徵被噎了下,而后淡淡反问:“这?难道不是陛下求来的?”
&esp;&esp;帝煜轻哼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仗着朕什么都不记得,随口瞎编?”
&esp;&esp;傅徵不悦地?蹙眉,“那也比你看的那些野史?话?本正经得多!”
&esp;&esp;然后他侧过身子,不轻不重地?哼了声。
&esp;&esp;帝煜觉得有意思——傅徵在生气?
&esp;&esp;因?为帝煜质疑了万年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