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我好?首先他就没有我有钱,其次他也没有我帅!再说,他那样一看就虚——”
……
……
电梯门一开。
沈浊愣住。
谁能告诉他,今天站在他门外的,怎么是两个人?
这个急色,也不分分场合
一定是酒劲上来了。
沈浊靠在电梯侧墙,揉了揉额角。
白皙脸上透着浅淡的粉,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淡粉沿着被流苏细链扫过的下颚,蔓延至脖子,最后隐如低领内搭伸出。
他凤眸半眯看着有些迷离,呼吸间都是灼热的感觉,一双薄唇殷红无比,透着不自觉的诱惑,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沈浊有些渴。
不远处的人影朝他走来。
沈浊看过去,还是两个人。
“还好吗?”萧清淮见电梯门开的那一刻,就迎了上来。
沈浊今天不但打了一架,还喝了七杯黄子皓调的酒,萧清淮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手机险些被他捏碎。
就算是那一天,沈浊也只是喝了六杯。
七杯……怪不得醉的这么厉害,是有些超出沈浊的酒量了。
同样站在沈浊房门口的于峥,看见沈浊的瞬间,双眼放光,但是他的脚步不急不缓。
“萧清淮,你别晃,我都看的重影了。”沈浊皱着眉攥住萧清淮伸过来的手臂,手臂上坚实的肌肉仿佛有股力量,灼烧了沈浊的手心。
萧清淮趁机一只胳膊穿过沈浊的腰间,半搂着他,往房门处走。
沈浊偏过头,对上萧清淮的侧脸,眸若点漆。
萧清淮的侧脸棱角分明,每一丝弧度沈浊都非常熟悉,可是沈浊今天才从这个角度看清萧清淮的睫毛,浓密微翘,鸦羽一般。
萧清淮一身家居服,前胸的扣子散开两颗,沈浊很轻易就看见了他的喉结和胸膛。
他的嘴唇仿佛更干了。
突然,沈浊抬手拨过萧清淮的头,闭着眼睛就吻了上去。
另一只手不老实的在萧清淮的胸膛上摸摸搜搜。
萧清淮怔愣一瞬,目光微闪,他推开沈浊一些,低声在他耳边道:“有人。”
沈浊见目的没有达成,不耐烦的抓着萧清淮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拽到自己面前:“不给亲?”
沈浊贴上那微凉的唇瓣,轻轻喟叹了一声,像一位长途旅人历经千辛万苦走过沙漠,突然见到一片绿洲一样,迫不及待的索取清泉。
萧清淮不再迟疑,扣住沈浊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视线掠过于峥,眼睛弯了弯。
唇瓣相贴,混合着酒精味道的沉香气息似乎更撩人了,萧清淮感觉自己的心瞬间被填满,可是他还是有理智。
就当他再次推开沈浊的时候。
沈浊突然紧紧的抱住萧清淮,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将萧清淮抵在墙上,双手迫不及待的脱着他的衣服。
可是下一秒,沈浊的动作僵住。
刚刚身形一转间,沈浊半眯的眼眸中似乎捕捉到一个身影。
他整个人趴在萧清淮的身上,脑袋僵硬的转了四十五度。
他努力睁开眼睛,一瞬间,酒醒了一大半。
“……于峥?”
麻蛋,放松警惕了。
于峥倚在墙边,双手抱臂横在胸前,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难得,沈先生终于看到我了。”
他打量着沈浊,他这个老板最近面相变化有些大啊。
面若桃花,浑身哪有半分以前的气势?
还有这个急色,也不分分场合,上来就扒人衣服,还拽人头发。
这样的沈浊,于峥第一次见。
而看到任由沈浊摆弄的萧清淮,于峥更是惊掉了下巴。
原来两个人私下竟然是这个样子吗?
沈浊双手还维持着揪萧清淮领子的姿势,暗骂了一声:“晦气!”
他松开手下布料,手掌在紧实的胸肌上面拍了拍。
转身靠在墙壁上喘了几下,抬眸不善的问道:“于总来找我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