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或者说是看到了当作无事发生,继续安然自在。
&esp;&esp;一颗颗留有余温的珍珠砸到沈煜宗手背上,珍珠再软也是沙粒变的硬物,手背再硬也只是人肉做的皮肤。
&esp;&esp;是痛的,一串串,不绝地掉落应该是痛的。
&esp;&esp;可沈煜宗心上却有一种莫名的快意存在,他反握住祁艳的双腕制在怀里。
&esp;&esp;两颗心脏隔着单薄的衣衫,冰凉的玉佩,喷薄的鲜血,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esp;&esp;沈煜宗能感受到祁艳,而同样的,祁艳自然也能感受到沈煜宗。
&esp;&esp;他开口,语气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缠婉粘腻,“用你的心养出来的我,怎么样珠珠?”
&esp;&esp;祁艳抬眸,手指卷着沈煜宗的袖口收作一团。
&esp;&esp;当年的旧事两人心照不宣,可究竟谁都没有戳穿。
&esp;&esp;今日,是沈煜宗第一次将那件事搬到明面上来说。
&esp;&esp;祁艳从不是什么挟恩图报的人,他做的所有事情,只是凭一句“问心无愧”。
&esp;&esp;所以他自然不会故意挑明了说,而沈煜宗作为既得利益者,本该是顺水推舟,轻轻接过。毕竟祁艳自己都不追求,这件事又毫无坏处,而且对于他来说心安理得地占便宜并不是什么难事。
&esp;&esp;可祁艳不仅是恩人,更是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