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十七年了,他也有了专属于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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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到了机场,绒满整个人变得特别兴奋,离开了噩梦般的丁河镇,对于绒满来说,就是逃离了必死的命运。
&esp;&esp;历疏禹还以为他是因为第一次坐飞机有些新鲜,伸出手掌放在他头上,定住他东张西望的脑袋,“认真看路。”
&esp;&esp;“嗯!”绒满笑着应道。
&esp;&esp;飞机座位订的头等舱,历疏禹刚坐下,吴叔就将一个平板恭敬地递给他,“少爷,这是砺诚集团的详细介绍,还有历氏旁支的一些资料,您在飞机上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
&esp;&esp;“嗯。”
&esp;&esp;“少爷,关于丁河镇那套房子,我们已经照您的吩咐,找律师拟出了房主弟弟一家并未尽扶养义务,无权继承产权的证据。”
&esp;&esp;绒满望了过来。
&esp;&esp;历疏禹低头打开平板,刘海遮住的眼眸里划过一丝阴冷的不屑,嘴角却礼貌地弯了弯,“谢谢吴叔。”
&esp;&esp;“客气了,少爷。”
&esp;&esp;吴叔离开后,历疏禹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与绒满对视,故意说:“怎么了?我就是这样一个……”
&esp;&esp;原以为绒满会觉得他冷漠、无情、残酷,自己都要去过好日子了还不把房子留给舅舅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