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历疏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esp;&esp;此时的绒满,衣衫不整,他皮肤白皙,从脖颈到锁骨处,还泛着柔润的水光。
&esp;&esp;双腿修长,因为无处可放显得局促,却让人血脉卉张。
&esp;&esp;历疏禹与绒满四目相望,见绒满的眼睛越睁越大,历疏禹还没反应过来,只觉鼻腔一热,一滴鼻血落在在绒满脸颊上。
&esp;&esp;像雪地里的红梅绽放,美丽得惊心动魄。
&esp;&esp;紧接着,又一滴两滴落到了枕头和绒满的浴袍上。
&esp;&esp;“历疏禹!”
&esp;&esp;绒满突然惊恐地伸手,“你流鼻血了!”
&esp;&esp;绒满也顾不得别的,他坐起身,将床头的纸慌张地扯了几张给历疏禹擦鼻血,脸色都吓白了,“你怎么流鼻血了?快!摁住,把鼻梁摁住!”
&esp;&esp;历疏禹混混沌沌的脑子这才彻底清醒了。
&esp;&esp;他接住纸巾捂着鼻子下了床,捞起被子就将绒满裹上,瓮声瓮气地说:“你把衣服穿好,我去找前台。”
&esp;&esp;说完转身走到门口,把刚才脱下的湿衣服重新穿上,就在进门处的洗手池清理了鼻血,然后开门出去了。
&esp;&esp;绒满呆呆地坐在床上,裹着被子。
&esp;&esp;他脸还滚烫,心脏还跳得厉害,手脚也被吓得还有些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