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郁彪沉声问道。
&esp;&esp;肖正恩没好气地皱眉,“所以,你来这里就是想说这些废话?”
&esp;&esp;“当然不是,我是想带你离开。”
&esp;&esp;“结果你现在自己都走不掉。”肖正恩叹了口气说道:“算了,现在也不是扯这个的时候,让我想想把你藏到哪儿。”
&esp;&esp;郁彪咬咬牙,“我才不怕他,他敢老牛吃嫩草,怎么就不敢和我当面对峙!”
&esp;&esp;肖正恩懒得听他说大话,郁彪为了他的事情被郁宥胤教训了好几次了,这次又贸然闯进来,恐怕不能善了。
&esp;&esp;窗帘后面?衣柜里面?床底下?似乎都不是很好藏匿的地方。
&esp;&esp;肖正恩看了一眼床上的厚被子,又看了一眼郁彪的体型,“你把衣服脱了。”
&esp;&esp;郁彪好像是想歪了什么,男人木头似的站得笔直,“在这里吗?会不会有点太刺激了?”
&esp;&esp;肖正恩直接踹了那个二傻子一脚,郁彪嘿嘿傻笑,随着肖正恩的指示躺在床上,果然还是不行,郁彪太大只了,肖正恩蹙眉,准备再找个其他地方给他藏身。
&esp;&esp;门外响起脚步声。
&esp;&esp;肖正恩手疾眼快地把窗户打开,准备营造一个郁彪已经翻窗离开的假象。
&esp;&esp;郁彪抿唇没再嘴贱说什么屁话,一骨碌钻到了被褥里,肖正恩左看看右看看,把衣柜上面的毛毯拿下来盖到床上去。
&esp;&esp;床很大,厚厚的被子一盖上去,郁彪的身形就没那么明显了。
&esp;&esp;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esp;&esp;敲门声间隔均匀,不急不躁。是郁宥胤敲门的习惯,肖正恩已经听熟了。
&esp;&esp;他没有开门。
&esp;&esp;“肖正恩。”郁宥胤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听上去依然平稳。
&esp;&esp;“开门。”
&esp;&esp;肖正恩假装没听见。
&esp;&esp;“我再说一遍,开门。”郁宥胤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透着点威胁的意思。
&esp;&esp;肖正恩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郁彪,然后转过身把门打开。
&esp;&esp;郁宥胤站在门外。他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来的小臂上还有肖正恩前几天咬的那个齿痕。伤口已经结痂了,一圈深深的、暗红色的印子。他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几根碎发落在额前,眼底有一层很淡的青色,像是很多天没有睡好。
&esp;&esp;他看着肖正恩,目光从肖正恩的脸上滑到他的手上,又从手上滑到他的袖口上。肖正恩的袖口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是郁彪蹭上去的血,已经干了,变成了淡淡的褐色。郁宥胤盯着那片印记,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眼睛,重新看着肖正恩的脸。
&esp;&esp;“人呢?”他问。
&esp;&esp;郁宥胤没有等肖正恩回答,直接跨过了门槛。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且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肖正恩本能地想退,后背已经抵住了门板,退无可退。郁宥胤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肩膀几乎擦着他的胸口,带起一阵很淡又极其冷冽的气息。
&esp;&esp;肖正恩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他没有跟上去,就靠在门板上,看着郁宥胤走进卧室,看着他的目光扫过整间屋子。
&esp;&esp;郁宥胤在床尾停下来,背对着肖正恩,看不清表情。但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手指在微微蜷着,耐心所剩无几。
&esp;&esp;“窗户开着。”郁宥胤平静地说。
&esp;&esp;肖正恩没有说话。
&esp;&esp;“你怕热?”郁宥胤转过身,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但肖正恩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正在翻涌的暗流。那是被压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裂的东西。
&esp;&esp;“通风。”肖正恩回答。
&esp;&esp;郁宥胤看了他一眼,走到窗前,伸手拉上了窗户,他的手撑在窗台上,指尖泛白,低着头看着窗台下面那几盆肖正恩养的花,花开了,小小的,白色的花瓣挤在一起,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esp;&esp;“养得不错。”郁宥胤说。他直起身,转过身,走回床尾,站在那床厚被子旁边。他的手放在被子上,掌心压着那层厚厚的布料,没有掀开,就仅仅是压着,像是在感受布料下面有没有体温。
&esp;&esp;肖正恩的呼吸顿了一下。
&esp;&esp;“你紧张什么?”郁宥胤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