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单拎说了一通,随后让他也去干活了,一共就叫了几个人,后排一空裴之昱便没动。
裴承妟回来后直接回了座位他也不去主动发书,裴之昱被他拍了下肩膀往后一瞥,裴承妟的掌心朝他摊着,交错着两三道明显的红痕,裴之昱见他是提着两捆书回来的,是带子给勒的。
裴之昱看他,裴承妟也不说话跟他打哑谜似的,后排的人领完书都待在讲台拆着呢,没人往他们这个犄角旮旯看。
裴之昱不敢身子侧得太明显,肩膀歪斜头稍微低下去敷衍了事吹了两下,根本吹不到裴承妟手里,多此一举,裴承妟喜欢裴之昱肯花心思哄他,也不管有没有用心意到了他就不烦人了。
报道事项进行得慢,晚了其他几个班才下课。
裴之昱跟着裴承妟,盛叙沅看见他们俩在一块极有眼色地一个人走了,裴承妟说晚一点再去吃饭,先去换宿舍。
“你什么时候找老师说的。”裴之昱问,回忆了下除了搬书的时候裴承妟一直都在。
“发消息说的。”裴承妟道。
等找宿管阿姨登记时,裴之昱才知道裴承妟是怎么说服陈凡梅换下来的,他直接当场扫码多付了一个学年宿舍的费用,权当买了一个床位,两个位置都是裴之昱的,还不是想睡哪个睡哪个。
裴之昱一时间都哽住了,觉得没必要,他想说什么,裴承妟拉着他就上楼了。
行李箱还没打开,裴承妟拉出来带到上学期他选来午休睡觉的那件宿舍。
新宿舍暂时是空的,就住他们俩,培林住宿的学生本来就少,有时候一个班都住不满一个宿舍,倒是便宜方便他们。
“晚上一个人睡怕不怕?”裴承妟放倒他的行李箱拉开。
裴之昱:“?”
裴承妟自顾自嘱咐:“可以给我打电话。”他又说:“我也可以打给你。”
裴之昱:“……”
裴之昱的东西确实少,行李箱塞了两件换洗的短袖,一套睡衣,其他都是零散的洗漱用品,裴承妟脑子一转就想起假期逛的那家制品店,现在买来用刚刚好。
他的那份可以买两套,宿舍放一套跟裴之昱摆在一起,拿回去一套家里用。
于是他问:“你住宿有没有缺什么?”
裴之昱摇摇头凑过去一块整理,两个人七手八脚安置好就花了几分钟,学校开学前有安排统一的打扫包括宿舍楼省了他们不少功夫。
“想吃什么?”裴承妟下楼走在前面问。
裴之昱:“不知道。”
裴承妟跟他出了校外,两个人漫无目的得逛,途经卡丁车俱乐部裴之昱抬头看了眼,裴承妟问他还想玩吗。
“不了。”裴之昱只记得当时挺刺激的,他对很多事物不成瘾,过去了可能会忘。
“我以为你想跟我玩。”裴承妟说。
“……那下次去。”裴之昱总是很好说话地妥协。
“这么听我的?”裴承妟问。
裴之昱知道他得寸进尺没再理他,可沉默走了几步还是“……嗯”了声。
“什么都听我的吗?”
果然会得寸进尺。
裴之昱扭过头看他,不明白又要作什么。
裴承妟离的挺近,这是校外都是穿着校服的学生,多多少少可能认识,裴承妟便没和他牵手。
“真的会听我的?”他又重复,非要裴之昱给一个准信。
裴之昱目视前方烦得点头。
“听我的话,那我现在要说了。”裴承妟正色道。
“只有三点。”
“一真的听我的,二真的说话算话,三……”裴承妟突然凑过来说的很小声,怕让其他人听见似的,“三真的喜欢我。”
确实一直喜欢
喜欢我。
裴承妟想这三点其实十分简单,期待着他有点想听裴之昱会因此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