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拨打的电话······】
“师傅,麻烦您快一点。”黎春深的眉拧着,陈宝瑜怎么会一直不接电话。
她不好的预感在保安室紧闭的窗户和大门前得到了印证。
黎春深不准备再等待,她觉得陈宝瑜可能出了事。
陈氏公馆的安防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到一个地方,黎春深总是会观察地形,是她当兵留下来的习惯。
在夜色的掩饰下,她翻墙进去,借助监控死角,到达了陈宝瑜的阳台下面。
别墅是欧式风格,建筑落脚的地方很多,黎春深的双臂绷起青筋,轻巧地攀了上去。
她单手扣住阳台栏杆,晃荡一下,利落地翻身落地。
“小乖。”黎春深怕吓到陈宝瑜,喊了句才拉开窗帘进去。
黑漆漆的房间里,沙发上有个人形轮廓。
“小乖?”黎春深试探地开口。
“我就知道,你会过来。”啪嗒一声,灯开了。
刺目的灯光下,陈明珠冷冰冰地看着黎春深。
黎春深眉头一皱,她给陈宝瑜打去电话。
“嗡嗡嗡”床上亮起一小块屏幕,震动了几下。
“小乖呢?”她急声问。
“我送她走了。”
黎春深怔了一秒,问:“送去哪里?”
陈明珠轻笑一声,道:“我安排了私人飞机,直飞巴黎。”
黎春深呼吸一滞,她压着怒意开口:“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和小乖保持距离。”
“你不是说了,会给我们一段时间····”
“什么时间,让你带她私奔的时间吗?”陈明珠蓦地打断黎春深的话。
黎春深看着她,意识到监听,低声道:“我以为你还有底线。”
陈明珠嗤笑一声,她音调拔高。
“是你!”
“你想抢走我的女儿,我还要给你什么机会。”陈明珠重重地拍了下沙发。
“你·····”黎春深皱了下眉,看到陈明珠的眼睛有些红血丝。
“我没想把小乖从你身边抢走。”她轻声道,她觉得陈明珠的状况不对劲。
“黎春深,你这样无能的人。”
“我看到你,就觉得愤怒。”陈明珠深呼吸一口气,稳住声线,克制自己的情绪。
“你让我想到年轻的自己。”
“你只会给宝瑜带来痛苦。”陈明珠的眼里写着神经质的执拗。
陈明珠出生就要强,据她妈妈所说,医生拍了好几下屁股,打红了也不哭一声。
她从小聪明,任何考试比赛,只要参加都是第一。
小学时连跳三级,早早进了清华的少年班,出国深造,国外玩股市大赚一笔,自己回国开了家分公司,混得风生水起。
二十岁正式接手陈氏,十年时间,从一个日渐衰败的老派豪门,发展到欣欣向荣的行业标杆。
她妈妈曾担心的说,你找个伴吧。
我走了,谁照顾你呢。
陈明珠不在意,她有佣人,保姆,有钱什么买不到呢
她醉心事业,喜欢将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母亲的意外离世,是第一次脱离她掌握的事情。
她站在灵堂前,看着黑白相片上母亲的笑脸,她仍旧是人群里被捧着的那个,所有人都惧她敬她。
可······
陈明珠第一次感受到孤独。
第二年,陈明珠在国外买了颗精子,十月怀胎生了个期待的女孩。
陈明珠喜欢收藏玉,她给女儿起名宝瑜,是她最宝贝的玉。
陈宝瑜和她的性格截然不同,出生时哭的洪亮,声音大到几乎穿透医院的墙壁。
她看着陈宝瑜皱巴巴的小脸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陈明珠有了新的牵挂。
陈宝瑜两岁前,是她亲自带的,她把陈氏交给代理人打理,可人心经不起考验,那个人卷走了大笔资金,逃到国外去了。
资金链断了,陈氏危在旦夕,陈明珠重回公司,花了五年时间,才让陈氏恢复生机,并更上一层楼。
陈宝瑜七岁时,她应酬完回家,看到小姑娘穿着漂亮的碎花裙,和佣人玩你追我赶的游戏,一头扎进了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