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有人都找上门来,说着什么一家团圆的话。”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我以为只有那个何振兴?”林好雨十分惊讶,她记得之前回乡祭祖的时候,只有何振兴那一房的人找上门来,而且何振兴没有出现,只有何招娣姐妹被故意引导过来,她对何家其他人的印象就是——安分守己。
林李玉珍摇头:“你看到的是你爷爷已经处理过后的状况,一开始,那些人是想要从你爷爷这里要到好处的,人性如此,他们每个人过得确实穷,有个大好机会送上门,他们怎么可能试都不试就放弃,你爷爷见都不愿意见他们一面,他们竟然联合起来,想要仗着人多势众让你爷爷屈服,闹得当时政府不得不插入进来调解。”
林李玉珍目光深远,意味深长地说:“如果你爷爷不是香江商人,在南城投资,受到当地政府重视,这件事没那么快解决,有些人啊,总是他穷他有理,面对这种人,最好的方法是无视,要是他们耍赖皮,就不要跟他讲道理,直接戳他要害,让他知道害怕,好雨,你要学会软硬兼施。”
听完后,林好雨有点唏嘘,虽然这种事情对爷爷林振华来说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解决,但是,肯定很糟心。
“谁家没一两个糟心亲戚?合理处理好,不要影响自己的生活就好,”林李玉珍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比如谢生的生父谢仲义先生,谁要是有谢仲义先生这样的生父,肯定要吃不少苦头,但谢生处理得很好,当断则断,对外表明态度,谢仲义先生根本搅不起风浪,不然按照谢仲义先生那样挥霍无度的方式,早晚要败光谢家。”
“噗嗤~奶奶,我知道谢仲义先生的事,我听说他最近要借钱生活。”林好雨哈哈哈笑,她前不久吃到这个瓜的时候,当时她人都懵了,然后就是开心大笑。
谢仲义跟谢家话事人谢知劲的关系非常糟糕,这一点全香江上流社会都知道,谢仲义欠赌场一大笔债的时候,赌场老板亲自找上谢知劲还钱,结果谢知劲直接让赌场老板领走谢仲义,要砍手砍脚随便,要钱?一分都没有,赌场老板不敢跟谢知劲来硬的,最后带着手下灰溜溜离开。
直到现在,谢仲义还没还清那个赌场的债,经此一事,想要借钱给谢仲义的人都要掂量三分,钱借出去容易,怎么收回来是大难题,赌场总不能真的砍掉谢仲义的手脚,谢仲义只是名义上占了谢知劲生父的便宜,实际上,谢知劲根本不认谢仲义,所有赌场都不欢迎谢仲义,带不来钱的算什么客人。
但即使如此,谢知劲当家的谢家,依然保护了谢仲义,不然光是那个赌场,也够谢仲义受罪的。
谢仲义自然是不想过这种还债的窝囊日子,谢知劲没回到谢家之前,谢仲义虽然没被谢老爷子正式确定为谢家继承人,但谢仲义有个好儿子,自身也有一些本事,他在谢家比其他兄弟过得更好,根本不缺钱花,欠赌场的债又算得了什么?若无谢知劲,谢仲义说不定真的被谢老爷子定为继承人,风光无限了。
所以,谢仲义这个人还是有心气的,他之前参加那位骗子金先生的宴会,并投资金先生精心准备的骗局项目,就是抱着大赚一笔的想法,结果谢仲义被坑,借来的几千万被套牢,想要回来至少需要半年时间,还不一定拿回全款,谢仲义欠的债更多了,每月从信托那领的钱都不够他还钱,他只能拆东墙补西墙,一边还钱,一边借钱花,在圈子里也是一个奇景。
谢仲义看起来过得很惨,所以私底下悄悄议论谢家话事人不讲情面,心狠手辣的诋毁又悄悄冒头,因为总有些人看不惯谢家话事人,想要拉谢知劲跌下神坛。
林好雨对这种诋毁已经很熟悉了,像林家,她听过关于林家的诋毁也不少,生活在这个圈子里,这些诋毁是避免不了的,但那些人只敢背着人说,当着面,个个都是体面人。
撇开这些不谈,谢仲义确实给林好雨的吃瓜日常增加不少快乐,当然,林好雨也接到过谢明姗打给她的吐槽电话,因为谢仲义借钱借到远在国外的谢明姗那去了,谢明姗不好一点钱不给,意思意思给谢仲义打了几千块,保证谢仲义不会饿死的程度。
“希望谢仲义不会找上你。”林李玉珍说。
林好雨一抖:“奶奶,不要说那么恐怖的话。”
林李玉珍却说:“等到他山穷水尽的时候,可能就会找上你。”
“不不不,谢仲义找人借钱,怎么轮都轮不到我,再说,我还没嫁给知劲,我不是谢家人,我是林家的,他凭什么来找我要钱?”林好雨气呼呼地说。
林李玉珍:“这是假设,虽然发生的几率很小,但不是绝无发生的可能,你有个心理准备,真的有那一天,也能立刻应付过去。”
林好雨嘴角一抽,叹一声:“真是哪里都有让人糟心的亲人。”
林李玉珍很淡然:“没有十全十美的家庭。”
林好雨:“我知道。”
不过,林好雨确实不太在意谢仲义,只要谢知劲没打算认谢仲义当爹,林好雨乐得上面没有一个家公压着,谢仲义一看就很难搞,至于有些人让她尽尽未来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