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要抓住。
明霏也真的精准扣住了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
梦里的触感真实得不可思议,让她下意识收紧指节,不肯松开分毫。
下一秒,朦胧的梦境骤然碎裂、褪去。
漆黑卧室映入眼帘,窗外是静谧深夜,没有萧瑟过往,没有转身离开的背影。
曲辞今安静坐在床边,身姿温和,深夜的柔光落满他眉眼。
似乎察觉到她睡不安稳,一直静静守在身侧,任由她攥住自己的手,全程温顺迁就,一动未动。
见人楞楞盯着自己,掌心轻轻收力,把她从恍惚边缘拉回现实。
另一只温热大掌抚上她的脸,带着些许温柔的抚摸着:“做噩梦了?”
明霏喉咙干涩不堪:“嗯”
昏暗中他的眼睛格外清亮,盛着细碎柔光,纯粹又包容的注视直直落下来,稳稳笼罩着她。
“你……”
额头却被温热唇意碾过,止住了她想要说出的话。
她慌忙微微垂下眼帘,长睫轻轻颤动,竟不敢与他对视。
一股愧疚混着浅浅的煎熬缠上心头。
为了躲开这双眼睛,她只能钩住曲辞今的后颈,拉着他往下,闭上眼睛把唇凑了上去。
他先是微怔,随即温柔地回应过来,动作轻柔克制?。
微弱的暗光模糊了周遭轮廓,唯有彼此的呼吸渐渐交缠。
吻开始变得灼热,从浅舐发展成一个粘腻的深吻,曲辞今压在她胸前,舌尖描摹着她的轮廓。
“唔……”
直到她因为缺氧发出暧昧声响,他才停下进攻的步伐,却也只是离开了口腔,转而开始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
滚烫呼吸砸在颈间的肌肤,最后落在领口处。
迷蒙间隙明霏察觉到有人在解她睡衣的扣子,暧昧瞬间烟消云散,伸手一把按住胸口男人的手。
她喘着气,掌心底下是剧烈的律动:“别”
一向温柔端方的曲辞今眼里也染了欲色:“怎么了?”
“下次吧,有点累了”
房间静了一瞬,随后响起男声平缓语调:“好”
只有明霏知道,哪是什么累了,只是衣服解开,身上的痕迹就会说话。
说她是一个和初恋见了一面就酒后乱性,滚到一张床的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