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队友们一笑,“那就祝愿我们东归小队,天长地久,永不散场,呜呼!”
祁天真和李叶蓁张开两只胳膊,“呜呼!”
钟元英两手搭在桌上,听着队友们一阵怪叫,不由抿了抿嘴,转而将比赛重新看了一遍。
周六这天,马锦书完成一天攻略后,与东归小队告别,驾车开往火车站。
李叶蓁见他欲言又止,看向李灿,“马锦书好像有话想说。”
李灿咧嘴一笑,“谁知道呢。”
道旁开来一辆小货车,停在庄园门口。
两个工人跳下车,看了看李灿身后的小庄园,轻声细语地说:
“这位先生,是您订购的书架吧?”
李灿还纳闷呢,就听李叶蓁应了声,“是这儿,麻烦送进来吧。”
车斗里堆着不少纸箱子,李叶蓁领着两位工人将东西搬到二楼,分别在自己和李灿的房间摆好。
李灿跟在后头,这是闹哪样啊?
没多久,又一辆面包车开到院外。
李叶蓁解释说:“是我让杜叔推荐的读物,大学咱俩是念不成了,可平时也不是没空,不如多读读书,增长下见闻。”
李灿倒不排斥。
其实上高中以前,他的成绩一直不错。只是那之后,每天下午都提前放学,到校门口摆摊,成绩渐渐就拉下了,现在好些年不看书,也有点看不进去。
他跟在后头,帮忙搬书,“咋突然闹这一出?”
李叶蓁在前头,扭头朝他翻个白眼,“还不是你昨天闹得。你自己说说,你要发起火来,谁能控制住你?”
李灿很是无辜,“我也没咋样啊,不就削了战磐小队的建制。”
“这我得给你点赞。”李叶蓁伸出大拇指,“可万一呢,万一真有一天你控制不住情绪,做出无法挽回的事,不就晚了。”
“你这是让我修心呐。”
李灿用影子包着纸箱子,挠了挠头。
这些年他经常后悔,当时没听从妹妹停手。
那次杀了人,对李叶蓁的打击不小。
他心中一软,“那就看呗。”
等卧室里的书架被填满,他挨个查看,念叨着:
“史记,圣人选集,孙子兵法,红楼梦,天演论……”
祁天真在制符室里头,听着外面一阵叮铃咣当,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圈,竟没看见一本道家书籍,幽幽道:
“阿蓁,你是不是我道家的小黑子……”
李叶蓁讪讪一笑,“你书房里不是有嘛。”
李灿无奈地看过去,“我说,这也太枯燥了吧。”
李叶蓁一扬下巴,“那边还有解闷的。”
李灿和祁天真看向另一头,除了各大名著外,还有不少小说漫画。
李叶蓁狐疑地打量着俩人,“你俩不会整天看漫画吧?”
……
东幽两只尖峰小队的比赛,在一众a+级小队间掀起不小的波澜;不过,时间会淡忘一切。
每日攻略与排位赛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从小队到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这正是总部希望看到的结果。
下旬某天,方锐、杨宇成和林山三人,一起找李灿吃了顿饭,作为答谢。
林山就不用多说,他要是继续留在战磐小队,估计免不了被训斥打压,李灿干脆自己当个坏人,也算是解放了他。
至于方锐和杨宇成,都有心脱离小队,当时给李灿使眼色,也就成人之美了。
这二位多少是有点不服管教的类型,也较为散漫,眼下刚组建好自己的新队伍,就找机会宴请答谢。
听李灿说不喝酒,方锐就喊服务员送来瓶雪碧,给他倒上。
“谢李大队长救我们脱离苦海~”
“至于吗。”李灿笑了一声,他举起杯子,“先说好,就简单搓一顿啊,一小时后我得回去。”
“啥事儿啊?”
“李叶蓁的事。”
还能啥事,最近李叶蓁拉着他,固定每天晚上八点读书最少半小时。
祁天真和钟元英也陆续加入,成了东归小队的例行事务了。
说起来,这俩学历也不高,一个十九,一个二十一,一个压根没上过学,一个大学考上了也不怎么去。
照李叶蓁的话说,学历可以不高,但身处他们这个位置,思想文化得跟上。
听李灿这么说,方锐顿时不敢继续问下去了,嘿嘿一笑,“大姐头的事肯定比吃饭重要,应该的。”
方锐和杨宇成都有点自来熟,且对李灿心存感激,饭桌上聊得热络,可林山却不怎么吭声,只顾着扒饭。
杨宇成在桌底下踩他好几脚,这才抬起头,闷闷地提出一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李队长,您是那场比赛的裁判,看的比谁都清楚。
您说,我当时违背队长的意思,错了吗?”
方锐两头看看,嗨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