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亲吻,含糊道:“我不管,你见我父母了,你就会我的结发之妻。”
怜月:“……”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
狗男人吃痛,眼睛瞬间红了,就算口腔中咸甜有了血,也丝毫不愿意松嘴。
“你不愿意?”
“松嘴。”
顾权不仅不松,而且还亲得更得劲,明明是他在欺负人,神色委屈,好想被人欺负的人是他一样。
她气得用了些力气,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低头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深吸一口气,张口咬了下去。
磨牙。
继续磨牙。
折磨人谁还不会了!
该死的男人,竟然一点不慌,眉眼带着一抹愉悦的笑。
他竟然在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