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自己家的地位。
&esp;&esp;而气氛这东西就像气球,一旦被人破了口,就一下子泄了气,很难再圆回来。
&esp;&esp;快乐能传染,笑容很快从桌尾传到了桌子中央,大家纷纷拿起杯子喝水,强压嘴角的笑意。
&esp;&esp;麦浓的好闺蜜见势不对,站了出来:“金台夕!你一个拆迁户,我们肯带你玩你就感恩戴德吧,不要仗着我们浓浓涵养好就得寸进尺!”
&esp;&esp;金台夕笑了,双手一摊:“我又不想和你们玩,你们哪有游戏好玩?”
&esp;&esp;闺蜜转向马烈:“浓浓最是心善,向来受了委屈也不说,你还不知道吧,金台夕上学时对你未婚妻动粗,行为恶劣,学校连退学通知书都下了。浓浓不忍心,去跟校长求情,她才能高中毕业,结果她非但不感恩,还处处针对浓浓。”
&esp;&esp;金台夕听罢攥了拳,她之所以能留在求是中学读完高中,之所以能有一份清白的档案,是她的父母忍辱负重卑躬屈膝,一日又一日苦求来的结果。
&esp;&esp;当初她死活不肯道歉,父母便代替她,每日去麦浓家登门致歉,在麦家受了无数白眼与讥讽。也许是他们厌烦了,也许是麦浓留下她当乐子,不知怎么转了主意,今日三言两语,竟然成了她高抬贵手,于心不忍。
&esp;&esp;麦浓红了眼眶,依偎进未婚夫怀里,声音也带了哭腔:“大家都是同学,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实在不想事情闹大。今天请她来,本来是想冰释前嫌的,谁知道她……”
&esp;&esp;温香软玉在怀,一下子激起了马烈的怜香惜玉之心。
&esp;&esp;他揽着未婚妻站起来,气势汹汹走向金台夕:“敢在老子地盘撒野,欺负老子的人,你爸妈没教好你,我今天教你做人!”
&esp;&esp;狠话放完,刚迈出两步,身旁的周牧野椅子后撤,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esp;&esp;“麦浓,当初是因为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esp;&esp;他的目光冷冷瞥过去,麦浓惊得身子一颤,脑袋离开了马烈的肩窝。
&esp;&esp;马烈终于知道刚才那股不知名的寒意从何而来。他一拍大腿,暗道坏了,这马屁果然拍错地方了。
&esp;&esp;麦浓盘算了片刻,跺了跺脚:“算了,懒得和她计较。”
&esp;&esp;马烈舒了口气,顺坡下驴:“不管是因为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们不说了。菜都凉了,大家吃饭吧。”
&esp;&esp;金台夕没有说话,低着头往桌子下面找。
&esp;&esp;周牧野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我看过了,桌子没有固定。”
&esp;&esp;金台夕眯了眯眼睛,周牧野这人,心眼儿真黑。
&esp;&esp;她站起身:“这席没什么特别的,不吃也罢。”
&esp;&esp;然后双手一抬,掀了桌子。
&esp;&esp;杯杯盏盏碎了一地,混着菜汁,散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衣冠楚楚的赴宴者一身狼藉,惊叫着四处逃窜,场面混乱不堪。
&esp;&esp;罪魁祸首昂首阔步离开,后面还跟着一个马仔。
&esp;&esp;马烈呆在了原地,他亲眼目睹周牧野伸手帮了金台夕一把,结合今日种种,终于相通了来龙去脉。
&esp;&esp;“完了,麦浓,你是不是和那个拆迁户有仇?”
&esp;&esp;麦浓一边尖叫一边擦身上的污渍,气急败坏:“我和她不共戴天!马烈,你就这么看着她走?给我把她抓回来,我非要弄死她不可!”
&esp;&esp;马烈目光怔愣,看着远去的两人背影:“麦浓,咱俩散了吧,这婚不能结。”
&esp;&esp;麦浓受够了,歇斯底里道:“你说什么疯话?你今天让我受这个窝囊气,我还没骂你,你敢跟我说分手?”
&esp;&esp;众人连身上脏污都顾不上了,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慢往八卦中心靠拢。
&esp;&esp;“你进屋去,别丢人现眼。”
&esp;&esp;马烈一个眼神,两个服务生扶住他的前未婚妻,带进了会所。
&esp;&esp;金台夕踩在嫩绿的草坪上,伸了个懒腰,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行云流水,无比畅快。
&esp;&esp;但复盘一下,还是有美中不足:“他家的长桌怎么是小桌子拼起来的呢?两头的都没碰倒,只有盘子掉下去了,气势差了点。”
&esp;&esp;“你想多了,谁家也不可能有几十米的长桌。”
&esp;&esp;金台夕有些好奇:“你家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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