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esp;&esp;长浦半岛沿海,按理说早应该被各类工厂商圈瓜分殆尽,问题就出在那块漩涡暗礁一个不少,水流又湍又急,尤其是几年前一艘满员的货船在那里沉没后,就变得特别邪门。
&esp;&esp;做生意的人大多都信风水,曾经有个外地的富商想在那儿修家酒店,审批都拿了,后来找大师一算,说什么阴煞聚集,大凶之地。
&esp;&esp;“听说一天就能捞上来好几具尸体,妥妥一天斩煞地,不知道我哥抽什么风。”韩明冶说着说着都要崩溃了,“现在使用权那边搞不定,按理该知难而退了吧?不知道他跟我爸说什么了,老头说先拿一个亿试试!一个亿啊!我都怀疑他是被下降头了!”
&esp;&esp;桑览虽说职业是演员不错,平时鲜少有私人时间,可到底家庭环境在这儿,对圈内也了解不少,猜出韩大可能着急想证明自己:“你哥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你回去再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说……”
&esp;&esp;“一天?”程斯弗忽然开口,他眼底终于不再锐利,神色浮上迷茫,“一天之内能有捞上来好几具?”
&esp;&esp;“你当时在国外吧?”桑览了然,“当年那艘船沉底了,船员无人生还……碰巧的是那附近还有个高中,老有学生跑到河边玩。”
&esp;&esp;“夏天水清凉,冬天景色好,一年四季都有游人去,但一直没纳入政府管理。”
&esp;&esp;“自杀的淹死的,新鲜的和之前的,最多时候河里一天确实能捞出来几个人。”
&esp;&esp;“明冶。”愁失应邀到了餐厅,他刚下班,愁宪永没有给他安排车,原本是要打车的,耐不住部门经理围着他转,听说他要和人聚餐后更是体贴将人送到餐厅门口。
&esp;&esp;愁失很享受这种特权带来的便利,脸上的笑意都变得从容,却在看清韩明冶对面坐着的人时瞬间僵硬。
&esp;&esp;“桑览……程先生也在啊。”他看着程斯弗那张脸,和平时一样帅是真的,可就是满脸写着心情不好。
&esp;&esp;愁失想起来从慈善晚宴离开那夜,最后一眼看到的程斯弗也是这个表情。
&esp;&esp;他于是自觉要离程斯弗远一点,可惜一共就四个位置,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坐到了程斯弗身边,桑览的对面。
&esp;&esp;韩明冶一看到有外人在了,脸上阴霾顿时消散,他坐直身体,又变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esp;&esp;“愁失来了。”
&esp;&esp;法国菜一摆上来,明显程斯弗和桑览两人都没了什么胃口。一顿饭吃得沉默,中途程斯弗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一趟,留下愁失和其余两人待在包厢里。
&esp;&esp;韩明冶自从那天硬是从程斯弗嘴里问出来他的未婚夫是愁失后,对眼前这个温顺得跟兔子一样的青年就有了全新的看法,说白了,兄弟的丈夫也是兄弟。
&esp;&esp;“忘记跟你说程斯弗也要来了,没事吧?”
&esp;&esp;“没关系。”昏暗暖光下愁失挤出一个假笑。
&esp;&esp;韩明冶没多想,继续跟人解释:“因为这不是快到他生日了嘛,他以往生日……大概一周左右吧,都是不会见人的,我也没想到他今晚会来。”
&esp;&esp;一直没搭腔的桑览忽地开口,话里指向明显:“话说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esp;&esp;韩明冶赶忙在桌下轻推了他一把,被桑览无视了。
&esp;&esp;愁失不紧不慢咽下最后一口鹿肉,对神色迫切的桑览给足了情绪价值:“为什么呢?”
&esp;&esp;这话正中桑览下怀,他盯着愁失的眼睛,良久:
&esp;&esp;“他跟他初恋就是在他生日那天分手的。”
&esp;&esp;“这样啊。”愁失不太知道他说这话是想让自己有什么反应,只好点点头,拿起叉子又准备往嘴里塞东西。
&esp;&esp;桑览看他吃得认真,故作无意又问:“那你呢?你谈过恋爱吗?”
&esp;&esp;“这个问题问的……”青年终于放下手里餐具,认真反问,“在座各位都是成年人了,没有谁没谈过恋爱吧?”
&esp;&esp;“初恋是什么样的人?”桑览来劲了,也不觉得自己冒昧。
&esp;&esp;程斯弗处理完工作余留回来时刚好听见这个问题,他站在门口,迈步进门的动作竟然犹豫了几秒。
&esp;&esp;“初恋……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啊,”愁失说着话,双眼渐渐起了一层雾气,一眨眼却清明,他语气不甚在意,“不记得了。”
&esp;&esp;韩明冶听着桑览这一连串问题,阻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