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左右也就送个货的时间,她坐上马车,带着两个孩子和一车货出门。
如果是在吴巨城的话,做这种大生意没这么简单,一天两天无人管,这种十天半月,衙门肯定会找上门,得收税的。
但是在永安城,她这属于小小生意,毫不起眼,左右再多也就是一个月了,秦书也不是很在意,真被发现了,她再搬个家就是了,信息不流通的好处也就在这了。
马车从院子出来,正好遇到来客栈上班的阿保。
阿保看着她开马车就知道是有大生意,对此十分羡慕:“哟,舒大姐又去送货了,生意好啊。”
他的客栈,这些天赚钱也就够付他自己的人工费了,等到明年,客栈还要交房税,他还得从兜里自己掏钱,想想都难受。
阿保看着面色红润,短短几日就在都城混得风生水起的秦书,突然就起了一个莫名的想法,他试探:“舒大姐的丈夫有消息了吗?”
秦书听着一口一个大姐的,真的有点手痒,她似笑非笑:“怎么,你要给我介绍?”
瞬间,阿保还没说话,马车后面就冒出了两个脑瓜子,眼神冷飕飕地看向他,凶神恶煞。
还别说,秦书过来其实也就半月,但是她人长得漂亮,又能干能赚钱,还真有媒人过来问咧。至于失踪的丈夫,别说人都失踪那么久了,就是回来,也能离啊。
好姑娘就是抢的,他们可不在意那些。
阿保被看得也后背凉飕飕的,他后退两步,讪讪:“哪儿能,就是问问,问问,你们快去忙,我也去客栈忙了。”
忙,忙,都忙点好咧。
秦妙瞪着他的背影,磨着牙:“忙忙忙,一天天正事不忙,净在这扯事,也不怪客栈都倒了,娘你可别听他瞎说。”
这一点,秦齐也强烈赞同,他举例:“就是,娘,你想想带猫猫一个人就够累了,到时候多来两个,日子还过不过了?”
秦妙扑过去:“秦麒麒!!!”
秦齐嘶气:“我就是举例啊。”
秦书听着马车里乒乒乓乓的打跳声,揉了揉太阳穴,无奈:“你俩小心把东西弄倒了。”
“不会。”
兄妹俩咬着后槽牙,异口同声地说着,手上打闹动作还是轻了些。
秦书必须承认,刚才秦齐的话是说到她心坎上了,带两个崽子都这么难了,再多两个,她还想多活几年咧。
她听着后面的打架声,再次长长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拉着赛雪继续送货。
他们住的是西区,这次订货的是东区,那边普遍会更有钱繁荣一些。
主家姓林,是个普通的小富人家,住在东区中间的位置,这个位置吧,和权贵和富商有些距离,但是又不太远,不用担心得罪人,运气好还能凑个关系的那种,是个好位置。
秦书驾着马车过来,一路上看到了不少权贵人家,他们出行多是坐在马车之中,偶尔骑马,走路的时候很少。永安城还是挺大的,随随便便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也挺累的。
她走的时候特意绕开了中心区,所以也没碰上慕流北这些个少年郎,就这么顺顺利利来到了林府门口。
看着普普通通的,门口站着个普通小厮。
秦书没做多想,毕竟都给了钱了,周围也人来人往很正常,她喊:“小哥,我们是送货的,你们府里定的卤蛋来了。”
小厮走了过来,笑着:“是舒娘子吧?正等着你了,劳烦把车驾到后门。”
秦书:“行,这边是吧?”
秦书驾着车子跟着来到后门处,也没有直接开下去,而是听在门口,冲着带头小厮笑道:“小哥,这马车进出麻烦,我们就停在这吧,劳烦你们拿盆桶过来换一下。”
木桶木盆也是钱咧,还不便宜,她若是次次都送,真太亏了。
小厮乐呵呵回头,弯着腰:“府中忙碌,还得劳烦舒娘子送进去吧。”
秦书脸上笑容顿住,神色淡了下来,手放在腰间,轻声:“林府家大业大,丫鬟仆人众多,怎么也不至于缺这一两个人吧?”
“缺倒是不缺,就是送货送到底,舒小姐钱都收了,这事不能只做一半吧?”一道响亮而又熟悉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秦书下意识看去,对上林嬷嬷乐呵又难掩谴责的脸,她默默挪开脸,看着天边高升的太阳。
啊,都城这么小的?
林府是个大三进的房子,比起阿保家的老宅大了不少,里面丫鬟小厮来来往往,主家大人孩子也进进出出,一看就是兴旺之家,能有个三四十人。
他们要消费那些个鸡蛋卤肉也不难。
下人分一些,主家自己吃些,剩一点,放在这个天气,明天热热还能吃。
就是吧。
“没想到林嬷嬷家里,这么富裕啊。”秦书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看着林嬷嬷那结实的身板,吞吞吐吐开口。
自从上次发现林嬷嬷她们还没离开,也过了一段时间了,秦书出去打听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