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情吗?他在交际圈见过不少,可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身处其中。
就算成为她的丈夫,好像快乐里也掺杂着什么。
“那你更爱谁?是我吗?”项英召几乎是胡言乱语,迫切求证。
“……”
她实在疲倦这些爱来爱去的问题了。观妙还以为道歉是一回生两回熟的事情,以为拒绝回答爱不爱更爱谁也无妨,可是伤害自己在意的人并不是这样。
“抱歉,英召。”
她慢慢抽回了手。
垂坠的纱帘外有服务生走近,低声提醒仪式即将开始,项英召闷闷应了声知道了。
他向外走了一步,回头看观妙,张了张嘴,又紧紧抿住。
本来是想问她为什么没分手的前男友比他更重要的,聊来聊去莫名其妙拐到能容忍她有婚外情了。
忍耐并不代表情愿。
项英召发现他比自己以为的要保守得多。接受新式教育,学的前沿艺术,接触的人里多得是开放式关系,尽管如此,他想要的还是像他父母那样只有彼此一个伴侣。
当然,最好能恩爱些,不要那么相敬如宾。
他本来希望他和观妙可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