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抵住对方。
&esp;&esp;他的灵性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如此大的提升了,可想而知傅寒灯究竟流了多少血。
&esp;&esp;这家伙真该感谢自己可以收集鲜血,还能再反哺于他……兰摧玉闭着眼睛,但很快,他就发现,傅寒灯这次的伤势实在太重了,再这样下去,即便自己把灵性掏空,他也不一定醒来。
&esp;&esp;兰摧玉及时停止了渡灵。
&esp;&esp;到时候自己陷入沉眠,他也没有醒来的迹象,那就真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esp;&esp;他调出小舟,又想起傅寒灯现在一点灵力都没了。
&esp;&esp;只能把寄身之剑拿出来,插在小舟前方,用剑与剑灵本身的驭空之力,勉强带着两人飞了起来。
&esp;&esp;要去找医师才行,可兰摧玉对这里却一点都不熟悉。
&esp;&esp;在腾空的路上,兰摧玉又取出药丸泡在了水里,等到药丸彻底化开之后,才一点点地重新喂入他的嘴里,借着他对饥渴的本能,竟然真喂进去了两三颗。
&esp;&esp;兰摧玉一边放下心,一边再次被自己给聪明到,顺手把自己的大兔子又朝怀里抱了抱,重新扫视起这片山地来。
&esp;&esp;傅寒灯是生生惊醒的。
&esp;&esp;他头痛欲裂,眼睛也带着赤红的血丝,在醒来的一瞬间,便要去摸自己的剑,却发现剑中之人正伏在他身边。
&esp;&esp;红衣黑发,睡颜安稳,美好得像是一场旧梦。
&esp;&esp;傅寒灯嘴唇抖了抖,硕大的泪珠忽然自眼眶滚落,他颤着手指,好半天才慢慢将嗓音里那股沙哑的呼唤轻轻压下去,小心翼翼地伸手,虚虚描摹着对方轮廓。
&esp;&esp;喉头却忽然一阵滚动,他将那口腥甜重新咽下去,掌心翻动,勉强按下了有些紊乱的灵息。
&esp;&esp;山洞之中忽然传来了什么动静,傅寒灯猛地偏头看了过去,阴森如鬼的双目,硬生生骇得两只正要起身的双尾岩狐重新缩了回去。
&esp;&esp;……狐狸?
&esp;&esp;傅寒灯拧了拧眉,冷汗淋漓地在榻上撑起身体,运功调息了起来。
&esp;&esp;要赶快好起来,只有这样,才能一直把他留在身边……
&esp;&esp;后半夜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一声滚雷,兰摧玉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唰地坐直看向旁边的枕头……后知后觉地发现傅寒灯已经醒来,他怔了一下,道:“我,我睡着了……”
&esp;&esp;睡着了,原本放在他神识里面做安抚的一缕神识,便不小心收了回来。
&esp;&esp;他看着傅寒灯,后者正在缓缓敛息,脸色依旧苍白,眼睛里的血丝红通通的,但神色还算温和:“没关系,你可以再睡会。”
&esp;&esp;“你身上还有好多伤,我找不到医修,也没办法再为你渡灵,只能一直给你吃药……”兰摧玉一边说,一边爬上了床,这也是他从傅寒灯灵府里面拿出来的,身处野外,就能知道傅寒灯随身带床的好处了。
&esp;&esp;他伸手拉过傅寒灯的手腕,给他把了把脉,点头道:“那药境里炼出来的药果然都是好东西……不过也多亏本尊还记得些许医术……只是你这次实在伤得太重,体内还残留着那鬼手小儿留下的鬼影幽痕,本尊灵性不足,也不好为你强行拔除。”
&esp;&esp;“没关系。”
&esp;&esp;“怎么没关系了?”兰摧玉道:“保险起见,还是去找个医修才行,不然时间久了,怕是会损伤经脉。”
&esp;&esp;“……”傅寒灯示意了一下旁边,道:“它们怎么回事?”
&esp;&esp;兰摧玉的注意力一向很好转移,扭脸朝那两只小狐狸看了一眼,两小只立刻同时移开视线,只是互相挨得更紧了。
&esp;&esp;“因为下雨了。”兰摧玉道:“本尊只好找个洞府安置你,这般小的山洞,能有幸被本尊暂住,也是它们的荣幸。”
&esp;&esp;傅寒灯自醒来开始,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
&esp;&esp;兰摧玉看向他红红的眼睛,又怔了下,他慢慢凑过去,轻轻拿脸颊挤了挤傅寒灯的脸。
&esp;&esp;那也是傅寒灯以前对他做的动作,
&esp;&esp;可这个动作之下,傅寒灯的眼泪竟然再次涌了出来,他一把将兰摧玉抱了过去。
&esp;&esp;山中暴雨滂沱,兰摧玉却被他偏头吻住了嘴唇。
&esp;&esp;他吻得极为虔诚,也极其认真,像是在亲吻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边吻,一边看,一边看,一边还要哭,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