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入了一座与世隔绝的迷宫般的庄园。
&esp;&esp;父亲打造的是庄园,而他建造的则是岛屿。
&esp;&esp;同样的笼子,同样的与世隔绝,亦是同样的……囚人于无形。
&esp;&esp;“怎么?”提到乔珈絮时,饶是面对相处多年的兄弟,凌盛也无意识地警觉了一下。
&esp;&esp;前段时间,乔珈絮看上了爱尔兰的一座私人岛屿,想去那边玩,他一查发现,那座岛好巧不巧刚好在他兄弟名下。
&esp;&esp;听出对方嗓音里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戒备时,宗柏也突然轻笑了几声,随后散漫地抛出条件:“下周过户给你。”
&esp;&esp;“行。”凌盛不是什么扭捏的人,也不会和兄弟装客气,既然人要给,对方的要求又不算太苛刻,他当然乐得接受,只是停顿一下后,他又补充了一个条件,“过户到她名下。”
&esp;&esp;宗柏也:“……”
&esp;&esp;到时候他那妹妹要是把他卖到荒岛上,凌盛这傻子估计只会拍手叫好:我妹真善良,没给我扔海里喂鱼。
&esp;&esp;挂了电话,瞧了眼未接来电,宗柏也放下手机,往卧室走去。
&esp;&esp;窗帘紧闭的室内一片昏暗,床上隆起一座小山丘,而小山丘下躺着人没有一丝动静。
&esp;&esp;“醒了?”宗柏也率先打破寂静,却没得到回应。
&esp;&esp;“邬芮。”他垂着眼唤了声,回应他的依然只有沉默。
&esp;&esp;眉心轻蹙,被子被掀开:“哪里不舒服吗?”
&esp;&esp;“不舒服,哪儿都不舒服。”邬芮神色幽怨地瞪了他一眼,语气软绵绵地拖长了尾调,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全身上下都疼死了!”
&esp;&esp;嗓子听起来哑了点,但幸好精神不算萎靡。
&esp;&esp;宗柏也悄无声息地吐了口气:“先按摩还是先吃饭?”
&esp;&esp;“吃饭,吃完饭按摩。”邬芮瞄了他一眼,顿了下后,开始“颐指气使”地使唤起他,“我不要别人按,我要你给我按。”
&esp;&esp;宗柏也表情很淡地点了下头,抽出张湿巾擦了擦手指,继而俯下身,伸手就要去撩她的睡裙。
&esp;&esp;裙摆卷到了膝盖,邬芮懵了一秒后,才想起来要阻止他:“干什么……”
&esp;&esp;昨天已经闹了那么久,还那么荒唐。
&esp;&esp;哪有她一睡醒就又要开始的,就算她精力再旺盛,能扛得住他所有的折腾,也没有像他这样,一点歇息时间都不给的。
&esp;&esp;他们只是暂时合住一周,又不是进入了十二小时不xx就会死的房间里。
&esp;&esp;“别动。”宗柏也温声命令,一只手捉住她乱动的双手,另一只手拨开布料仔细检查着,“我看看还肿不肿了。”
&esp;&esp;他只轻柔地触摸了两下,没有其他过分的行为,确实只是单纯的检查。
&esp;&esp;邬芮下意识想推开他,可动了动手指后,她才发现自己此刻完全是砧板上的鱼肉,于是只好撇开眼,动起了嘴皮子:“有什么好看的,还不都怪你这只假慈悲的猫。”
&esp;&esp;“昨天晚上,你但凡节制一下也不至于会这样,王八蛋。”骂出口的下一瞬,她陡然提高声音,哎了一声,“那里不准摸!”
&esp;&esp;情到浓时,他想怎么做都行,毕竟他俩都不是什么放不开的人,但此刻在这种毫无暧昧氛围的情况下,这么正经,还不含任何欲望地触摸,让她多少生出些生涩的别扭。
&esp;&esp;更别扭的是,她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会对他的温柔抚摸有感觉。
&esp;&esp;真是……没救了。
&esp;&esp;不知道是他过分温柔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esp;&esp;总之,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心底有种怪异的感觉在蔓延。
&esp;&esp;宗柏也一直没出声,但是,呼出的平稳气息与指腹轻柔的触摸,或许已经代替了他的回答。
&esp;&esp;时间静谧流逝,每过一秒,那股怪异的感觉就离心尖更近一寸。
&esp;&esp;他轻拂而过的气息,和带着薄茧的指腹像一道弯钩,钩得她浑身难受,也钩得她几欲颤抖。
&esp;&esp;指甲不受控地掐进他手背,邬芮咬了咬唇,催促道:“宗柏也,看……好了吗?”
&esp;&esp;“疼不疼?”宗柏也替她穿好衣服,托起她的臀腿,考拉抱着她往洗手间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