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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时之间挣脱不得,邬芮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巴掌拍在他颈侧,骂骂咧咧道:“滚啊!别来烦我,一个两个条件都被你排除了,那你还答应什么,说话不算话,恶心死了你!”
&esp;&esp;她甩在他身上的巴掌不痛不痒的,那几句唾骂也毫无杀伤力。
&esp;&esp;宗柏也浑然不在意,任由她发泄,自己则勾着颈,眸光垂落在她小腿上。
&esp;&esp;她穿了条睡裙,光着小腿,趿拉着拖鞋。
&esp;&esp;刚才花瓶在她脚边砸开时,她愣是站在原地没躲,以她那迟钝的神经,如果被划伤了,估计要到明天才会发现。
&esp;&esp;等他检查完,确认她没被碎片划伤时,她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esp;&esp;邬芮盯着被自己拍出来的他颈侧和锁骨处的红痕,手指蓦然顿住。
&esp;&esp;他皮肤偏白,不管是掌心随便拍几下的红痕,还是指甲的抓痕,看上去都挺明显的。
&esp;&esp;虽然知道,他不是什么细皮嫩肉的体质,但她还是没再继续了。
&esp;&esp;倒不是心疼他,只是觉得,他这人睚眦必报的,说不定等她睡着的时候,或者在某个放松警惕的时刻,他就把这点痕迹在她身上报复回来了。
&esp;&esp;“消气了?”宗柏也握住她刚才发力的手,忽轻忽重地按揉着。
&esp;&esp;看来真气得不行了,掌心都被她打热了。
&esp;&esp;邬芮挣脱了两下,没能将手从他掌心中挣脱出来。
&esp;&esp;她冷哼一声,直接摆脸:“没有。”
&esp;&esp;“除了那俩,别的我都答应。”他又将话题扯了回去。
&esp;&esp;可不管他怎么说,他在她那边的信用度都已经为零了。
&esp;&esp;这一次,她懒得再认真向他许愿,只随口提了一个要求:“今晚还有以后的每一晚,我都睡另一个房间,我不要再和你一起睡这里。”
&esp;&esp;宗柏也眉峰微挑,点了下头:“行。”
&esp;&esp;与此同时,他松开了她的手,爽快放行。
&esp;&esp;一地的碎片早已被人打扫干净。
&esp;&esp;邬芮今晚不想跟他继续纠缠不清,于是没再犹豫,也懒得想他为什么突然答应了她的条件,只快步走出了房间。
&esp;&esp;宗柏也的这间卧室在三楼,这一层的房间很少,每间房的面积都极大,基本都是他的私人空间。
&esp;&esp;而她要求佣人打扫出来的那间房在五楼,是离他最远的一间。
&esp;&esp;庄园内的每间卧室门都配备了密码锁,下午这间房被整理出来后,她当即重置了密码,顺便录入了自己的指纹和面容。
&esp;&esp;站在门口,指纹解锁,开门进屋,转身反锁,动作一气呵成。
&esp;&esp;做完这些,她扑上床,躺进柔软的被窝。
&esp;&esp;好闻的淡香,柔软的床褥,恰到好处的舒适……
&esp;&esp;她本该就此安心入睡的,可思绪却在此刻漫无目的地漂浮了起来。
&esp;&esp;脑海中反复闪现出几个词。
&esp;&esp;安德烈,出岛,周三周日。
&esp;&esp;安德烈……
&esp;&esp;或许她可以试试?
&esp;&esp;可是……
&esp;&esp;邬芮翻了个身,转念想起其他事。
&esp;&esp;这人太一板一眼了,很难讲话,而且,她昨晚那样刺激了宗柏也之后,今天安德烈就被调离了她的身边。
&esp;&esp;早知道他有可能成为一个突破口的话,她昨晚就不那么说了。
&esp;&esp;思绪缠绕到无解时,门口忽然传来“滴”的一声轻响。
&esp;&esp;是房门解锁的声音!
&esp;&esp;一颗心瞬间高高悬起。
&esp;&esp;虽然她知道密码被他破解是迟早的事,可是,这才过去多久?!她甚至只在这里待了十几分钟。
&esp;&esp;而且,他刚才分明答应得很爽快。
&esp;&esp;邬芮蹙眉起身,一抬眸,正好对上刚走进室内的男人的目光。
&esp;&esp;一眼过后,她又即刻撇开眼,当做没看见他,面不改色地往门口走。
&esp;&esp;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想去哪间房就去哪间房,她胳膊拧不过大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