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esp;&esp;“领带也行。”身后蓦然传来另一道男声。
&esp;&esp;手中的香水也在同一时间被人夺了过去。
&esp;&esp;邬芮蹙着眉转过身。
&esp;&esp;宗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此时他正低眸看着从她手中抢来的香水。
&esp;&esp;那瓶香水除了自身的包装盒外,还用了一个小礼盒来打包,包装得非常精美,很符合她不管送谁的礼,都要送得体面的性格。
&esp;&esp;可再精美的包装,到了他手里,不出几秒,就被拆得乱七八糟了。
&esp;&esp;邬芮倒吸一口气,伸手想夺回来:“不是给你的,你拆什么?!”
&esp;&esp;但他像听不懂她的话一样,躲开她的手,又扣住她腕骨,自顾自地说:“我很喜欢。”
&esp;&esp;她怔了下,忘了把手抽回来:“你不是不爱用香水吗?”
&esp;&esp;“谁说的。”宗柏也往她腕骨内侧喷了一泵,抬到自己鼻前,轻嗅着,“现在爱用了。”
&esp;&esp;温热的鼻息烫得她心尖一颤。
&esp;&esp;她挣扎着想抽回手,却又被他更紧地攥住。
&esp;&esp;“可这是我送给安德烈的,你想要什么没有,非抢这个干嘛?!”她语气很冲,还刻意提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esp;&esp;专门送给其他男人的礼物,甚至还是精心准备的礼物。
&esp;&esp;意识到这一点的他不爽地拧了拧眉。
&esp;&esp;“凭什么送他?”宗柏也语气里藏着被激怒的隐隐戾气,“你送过我什么?”
&esp;&esp;在为人处世这一方面,邬芮一向无可挑剔。
&esp;&esp;她待人温和有礼,情商极高,每次见面前都会备好合对方心意的礼物。
&esp;&esp;要不是今天被她这么一刺激,他或许还不会察觉,自己竟然从来没有从这个冷血无情的女人这里,获得过任何可以称得上是礼物的东西。
&esp;&esp;以前他从不计较,毕竟她送出去的那些礼物,多半是为了偿还人情,亦或是笼络人心。
&esp;&esp;那种礼尚往来的情谊,他没兴趣与她建立。
&esp;&esp;但是仔细想想,她好像压根就没想和他建立任何关系。
&esp;&esp;所以连最表面的利益交换,她都懒得敷衍他。
&esp;&esp;铁石心肠的懒女人。
&esp;&esp;因为方才的动作,脖颈处坠着的链条倏忽闯入视野,晃晃悠悠的银链末端扯着一枚素圈指环。
&esp;&esp;视线倏地凝滞住。
&esp;&esp;其实宽泛点来说,这枚戒环也算是她给的。
&esp;&esp;不过,不是她送的,而是他“抢”来的。
&esp;&esp;邬芮曾经热衷于抽各种类型的盲盒,其中就抽到了这对情侣戒指。
&esp;&esp;平平无奇的款式,廉价的做工,她试戴了没一会儿就摘下了,后来不知道掉去了哪里。
&esp;&esp;而同样款式的另一枚被遗留在他家后,倒是一直被他戴着。
&esp;&esp;这么多次的接吻,他都拉着她的手,让她握住银链,可她一次也没想起过这枚戒指的由来。
&esp;&esp;还有那狗屁夜灯,不仅不能称得上是“送”的,而且还不是她的东西。
&esp;&esp;“安德烈帮我拍视频,我感谢他不行吗?”她还在孜孜不倦地提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完全在火上浇油。
&esp;&esp;宗柏也简直气笑了:“我雇的人,要你感谢?”
&esp;&esp;“那两码事。”界限被她划得很清楚,“你别无理取闹。”
&esp;&esp;空着的那只手再次上前抢夺他手里的香水:“你还给我!”
&esp;&esp;可他故意高举着手,不让她碰到:“我已经收下你送我的礼物了,你怎么好意思要回去的。”
&esp;&esp;邬芮:“……”
&esp;&esp;到底是谁好意思,他真的……好不要脸。
&esp;&esp;沉默地瞪了他几秒后,她恶狠狠地说:“你幼不幼稚?!说了不是送你的,你这么讨人厌,又没什么需要我感谢的地方,我干嘛要送你礼物?”
&esp;&esp;宗柏也看着她因为挣扎而泛红的脸,突然噤了声。
&esp;&esp;“行。”他将香水塞进兜里,拽着她的手,往露台走,懒得再同她争辩礼物的归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