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言尽于此,这一场局已经破得差不多了。
&esp;&esp;姜弥垂下眼。
&esp;&esp;她从一开始就在激怒唐姑娘,以权压人、强行稳局,叫唐姑娘对她的愤懑之心越来越强。
&esp;&esp;而人在愤懑的时候,是会控诉最觉不公之事的。
&esp;&esp;姜弥掐好了时间,请了淑妃引皇帝过来,同时叫贺缺那边儿的人去寻证据,光明正大地当堂对质,才是最好洗清游樵和滑川的方法。
&esp;&esp;都是后宫的人,很容易忽视一些细节。
&esp;&esp;就算是皇帝也一样。
&esp;&esp;但这些话姜弥解释只会让人觉得是她在为好友开脱。
&esp;&esp;只能贺缺来说,也只有贺缺适合说。
&esp;&esp;而贺缺没辜负她的期望。
&esp;&esp;几句模棱两可的指示,一句引导性极强的泄愤话,两人面都没见,配合得却默契无间。
&esp;&esp;温柔的人垂眸不语,似怜悯似叹息。
&esp;&esp;任由身后高大的身影笑容恣肆。
&esp;&esp;“陛下,您这边儿有没有好看簪子啊?”
&esp;&esp;他似乎已经失去了对眼前事的兴趣,拖着腔问皇帝。
&esp;&esp;然后不好意思地笑。
&esp;&esp;青涩得很。
&esp;&esp;和刚才那个贺缺一点不同。
&esp;&esp;“方才那个不好看,臣想给昭昭再换一个。”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来晚了对不起啊啊啊啊——
&esp;&esp;谢谢观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