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两个祖宗不知道吵了什么架,从洗漱到更衣都是分开,平时嘻嘻哈哈的贺缺在姜弥走之后就没露出来过笑脸,只是草草洗漱,然后面无表情地给自己上药。
&esp;&esp;他嘴唇破了,右脸还肿着。
&esp;&esp;看起来确实有点凄惨。
&esp;&esp;“十有八九应该是欺负主子了。”
&esp;&esp;红藤指了指自己嘴唇,“主子多少年没说过重话,还这么不注重仪态……肯定是姑爷搞的!”
&esp;&esp;她年纪尚小,不怎么通人事,虽说当时看两人你来我往看得脸红心跳,但到底还是个孩子,只是觉察到姜弥的情绪,说得义愤填膺。
&esp;&esp;“主子被气成这个样子……我再也不觉得他好了!”
&esp;&esp;而青檀只是皱眉。
&esp;&esp;“少说两句,都是主子,不是咱们非议的。”
&esp;&esp;“主子的嘴唇破了,你一会儿去给她上个药……她现在生气,约莫是想不到的。”
&esp;&esp;红藤领命而去。
&esp;&esp;而青檀这才叹了口气。
&esp;&esp;她自小伺候姜弥,算是跟着这两人一道长大,自然想得更多。
&esp;&esp;青檀是知晓贺缺和姜弥没圆房的,后面这两人的相处模式也更像前些年的旧友,近来才有几分不像旧友的亲近。
&esp;&esp;这两个倔驴脾气……
&esp;&esp;是表明心意了,还是闹矛盾话赶话全上来了?
&esp;&esp;要是说开了还不怕。
&esp;&esp;但这可不像说开的架势。
&esp;&esp;……晚上估计还得闹。
&esp;&esp;青檀头疼地想。
&esp;&esp;青檀一语成谶。
&esp;&esp;晚上睡觉果然又闹了矛盾。
&esp;&esp;贺缺穿着中衣进来的时候,发觉红藤抱着姜弥的枕头。
&esp;&esp;“……这是做什么?”
&esp;&esp;“回侯爷的话,主子说她去偏房睡。”
&esp;&esp;红藤老老实实地答。
&esp;&esp;青檀去伺候姜弥沐浴了,根本劝不动主子,然后主子就吩咐她来了。
&esp;&esp;贺缺的表情有一瞬很复杂。
&esp;&esp;似乎是心虚,似乎是恼,但又有点想笑。
&esp;&esp;小时候就是吵架了换个屋睡,现在还要分房睡。
&esp;&esp;……这习惯怎么还没改?
&esp;&esp;但看着红藤真打算抱着枕头走,贺缺知道这傻孩子听她们家主子的话,掐了掐眉心,让她放下枕头。
&esp;&esp;“她是不是还在沐浴?”
&esp;&esp;“……是。”
&esp;&esp;“叫她安心睡吧,别跟我抢位置。”
&esp;&esp;贺缺将那枕头抽走,然后按着原本的痕迹放下。
&esp;&esp;像是一点都没有被抬起来过。
&esp;&esp;“我去偏房睡。”
&esp;&esp;最后姜弥还是在主卧睡的。
&esp;&esp;因为贺缺动作实在太快,她还没出来,那边儿的屋子便已经被占了。
&esp;&esp;红藤看着她的眼神很抱歉,好像没给主子办好一样歉疚,将她逗笑了。
&esp;&esp;但随即扯到了嘴角的破口。
&esp;&esp;……属狗的吗咬这么狠。
&esp;&esp;“没事,我在这睡。”
&esp;&esp;她说,“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esp;&esp;所以现在,夜色水一样包裹住了女孩子。
&esp;&esp;苏合香和水安息的味道萦绕鼻尖,是她最喜欢也最习惯的香味。
&esp;&esp;但姜弥一点都睡不着。
&esp;&esp;因为闭上眼,就是贺缺第二次亲吻她的情景。
&esp;&esp;那次的吻全然变了味道。
&esp;&esp;贺缺确实是个天才,各方面都是。
&esp;&esp;小动物似的啃咬舔吮不过片刻,他便已经不再满足于这点浅尝辄止,开始尝试别的触碰。
&esp;&esp;舌尖试探似的扫过女孩子紧闭的齿列,一遍一遍缓慢又温柔地舔舐。
&esp;&esp;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