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蛋白质结构是最完美的。”
&esp;&esp;顾林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敬畏，“完美到……我不认为它是自然产生的。”
&esp;&esp;楚清柯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平静：“什么意思？”
&esp;&esp;“我的意思是，”顾林一字一顿地说，“你身上的那种致命吸引力，你散发出的那种蜜桃甜香，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都是因为这些异源型蛋白质，它们是信息素，是信号，是某种……某种高等生命体设计出来的诱捕机制。”
&esp;&esp;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
&esp;&esp;楚清柯试图去听顾林的心声，却发现是一片空无。
&esp;&esp;换句话说，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esp;&esp;顾林继续道：“那些丧尸，变异动植物，还有异能者，他们体内的残缺蛋白质，需要从你身上获得对应的结构片段，才有可能完成自我修补，也就是说，你的体液，包括血液、汗液、泪液，甚至……”
&esp;&esp;他没有说完，但楚清柯懂他的意思。
&esp;&esp;她一字一顿：“你是说，我是解药？”
&esp;&esp;“你是钥匙。”
&esp;&esp;顾林纠正道，“终结这场末世的唯一钥匙，只要从你身上提取到足够的信息素分子，就能逆转录修补所有变异体的基因缺陷，丧尸可以恢复理智，变异动植物可以停止异化，全球所有生命体都有机会实现二次进化，觉醒强大的异能。”
&esp;&esp;“二次进化？”楚清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esp;&esp;“第一次是病毒感染带来的被动变异，第二次是修补完整后的主动进化。”
&esp;&esp;顾林的眼睛亮得吓人，“你能想象吗？一个丧尸恢复理智，同时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速度、感官，届时，全人类都将迎来新的世界！”
&esp;&esp;“…………”
&esp;&esp;这时，子弹上膛的声音惊动了二人。
&esp;&esp;楚泽楷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此刻正站在实验室门口，他面色铁青，显然听到了他们谈话的所有内容，手里的那把枪正对着顾林，“你在找死！”
&esp;&esp;这个疯子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岂不是逼着楚清柯为全世界牺牲性命？
&esp;&esp;顾林转过头看着楚泽楷，没有躲闪，“我说的是事实。”
&esp;&esp;“你知道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会发生什么吗？”
&esp;&esp;楚泽楷径直走向顾林，脚步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怒气冲冲，“她会变成什么？全世界的实验品？被关在某个实验室里，每天被抽血取样，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esp;&esp;他的枪口抵在顾林的眉心。
&esp;&esp;顾林没有动，甚至没有眨一次眼。
&esp;&esp;“我知道，但我没有说谎。”
&esp;&esp;“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你可以开枪打死我，然后呢？一年两年三年？这个消息迟早会被其他人发现，你觉得你到时候还能护住她吗？”
&esp;&esp;“所有变异生物都在疯狂觊觎着她的基因，他们潜意识里知道，这个女人身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所以他们疯狂地想要占有她，保护她，吞噬她，这些浴望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都源自同一个本能，那就是求生！”
&esp;&esp;楚清柯站在原地，听着这些话，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剥离出去。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原来那些男人的痴迷，那些疯狂的占有欲和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的渴望，不是因为她这个人本身有多特别，而是因为她的身体里藏着能让他们二次进化的密钥。
&esp;&esp;多么讽刺。
&esp;&esp;楚清柯：“够了。”
&esp;&esp;楚泽楷和顾林同时看向她。
&esp;&esp;楚清柯：“把枪放下。”
&esp;&esp;楚泽楷没有动。
&esp;&esp;“我说把枪放下。”
&esp;&esp;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让人无法违抗的强势。
&esp;&esp;楚泽楷缓缓垂下了手。
&esp;&esp;楚清柯走到顾林面前，隔着实验台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esp;&esp;“是真的。”
&esp;&esp;“没有别的办法？”
&esp;&esp;“没有，至少目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