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做过很多错事，我们的开始也很混乱，这些我不否认，也不会找任何借口。”
&esp;&esp;“但在做错那些事之前有件事我一直都很确定，那就是，我想娶你。”
&esp;&esp;“给我一个机会，”他的语气温柔而郑重，“让我用余生来弥补那些我做错的事。”
&esp;&esp;楚清柯低头看着那枚戒指，宝石在烛光下流转着深邃的光，美丽得不可方物。
&esp;&esp;然而有些伤害却是永远无法掩盖的。
&esp;&esp;楚清柯心中始终有根刺，那就是她尾巴上的定位器，是当初他们三个一起要求装上的，即便现在已经没有了，但她还是无法彻底原谅他们。
&esp;&esp;她抬起眼，轻声说：“泽维尔，我还没准备好。”
&esp;&esp;空气似乎安静了片刻。
&esp;&esp;烛火被风吹得轻轻摇曳，墙上的光影也跟着摇晃。
&esp;&esp;泽维尔神情僵滞了一瞬，随后牵起她放下来的那只手，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没关系，我会等到你答应的那天。”
&esp;&esp;楚清柯垂下眼睫，指尖在掌心里掐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esp;&esp;之后的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esp;&esp;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似乎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esp;&esp;泽维尔依然温柔体贴，用最轻柔的语气问楚清柯每天想吃什么，做什么，要不要一起看她喜欢的全息电影。
&esp;&esp;还会在她困得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把她轻轻抱回床上，替她掖好被角，然后细心地关上灯。
&esp;&esp;但楚清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esp;&esp;这个男人总有手段能潜默异化地影响到她，让她做他想要她做但她其实并不乐意的事，
&esp;&esp;比如喝药，比如按时睡觉。
&esp;&esp;即便是楚清柯偶尔不吃晚饭的时候，第二天端到她面前的菜色里一定比平时多一道她最喜欢的甜品。
&esp;&esp;面对她时，泽维尔的情绪始终很稳定。
&esp;&esp;可楚清柯却在他的温柔之下，感受到了那种密不透风的掌控欲。
&esp;&esp;所有纵容她熬夜打游戏而不加劝说的侍女第二天都会消失不见，问起就是换人了。
&esp;&esp;一次两次楚清柯还没察觉到什么，次数多了，她也会感到纳闷，为什么她身边的侍女总是在换。
&esp;&esp;直到听见有侍女在步梯楼道里小声蛐蛐，她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泽维尔干的。
&esp;&esp;楚清柯冲进泽维尔的书房质问他，泽维尔却神色如常道：“她连分内的事都做不好，怎么能照顾好你。”
&esp;&esp;他甚至伸手拉了拉她攥得过紧的拳头，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掰开，将她冰凉的指尖包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柔声说，“乖，别生气了，我已经调了更专业的人过来照顾你。”
&esp;&esp;楚清柯将他那只手甩开，后退了一步。
&esp;&esp;她盯着那张温柔到无可挑剔的帅脸，脊背忽然有点发凉。
&esp;&esp;这个男人比厉渊和卡西斯还要可怕，厉渊和卡西斯的坏总是摆在明面上，而泽维尔的心思，她几乎从未看透过。
&esp;&esp;这种局面才是最令人胆寒的。
&esp;&esp;为了博得小人鱼的欢心，让她少熬点夜，泽维尔特意命人从人鱼贩子手里救下了几条和她一样的人鱼，还专门为她成立了一个私人的人鱼保护机构。
&esp;&esp;能和同类一起在水里畅游的楚清柯开心极了，她暂时忘却了那些烦恼，几乎一整个星期都和她们待在一起。
&esp;&esp;她们结伴去海底吓唬小鱼群，用火山泥敷脸蛋，然后一起激烈痛骂这个以人类为主的该死时代。
&esp;&esp;一连好几天没回家之后，某个男人终于坐不住了。
&esp;&esp;泽维尔以安全为由，命人把这些人鱼都安置在了另一个星球的私人海域保护区里，定期让人给楚清柯发人鱼们在海里自由游弋的全息影像。
&esp;&esp;楚清柯看得出他不只是说说而已，是真的花了心思在照顾她的同族。
&esp;&esp;那几条人鱼有足够的食物和干净的生活环境，小人鱼也打心底里感谢他。
&esp;&esp;但她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这个简单的安排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面前点破。
&esp;&esp;直到某一天，那份微妙的不安感在他们的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