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的,总不能再是帮着我了吧。”她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明玉就知道完蛋了。
只见上一秒还在院子里的林珍,下一秒就冲到了她面前。围着她绕圈走来走去,语气幽怨。
“啧,原来给我的是别人喝剩下的呀。我就说嘛,今天某人怎么舍得出门了。唉,终究是我错付了。人心呐……”
明玉明白,再不出声制止,林珍不知道还要说出什么惊天骇俗的话来。
她盛了一碗绿豆水,“不是剩的。这是留在家里的那部分,按理来说,秦临才是喝剩下的那个。”
“而且秦临那里,我只是顺路;珍珍,你这里是我专门跑来的。”
这句话勉强把林珍哄好了,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接过绿豆水品尝,味道竟是出奇的清爽。
“咦?还真挺好喝的。”
明玉微抬起下巴,双手抱在胸前,开始算旧账:“都说了不是骗你的。珍珍,你太过分了,居然不信我!”
林珍放下碗,过去给她捶捶肩:“哎呀,是我错了。阿玉你最好了,就原谅我吧。我就是不喜欢姓秦的嘛,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听到你说他一个外人比我还先喝到绿豆水,就不高兴了。”
明玉见她满头是汗,拉过她坐下,拿起蒲扇扇风。
“好了好了,我给你扇扇风,不生气了。”
——
这场暴雨终于还是来了。
前一秒晴空万里,下一秒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不到半个小时,豆大般的雨点哐哐哐的砸在地上。
经过几天紧赶慢赶,大部分人家地里的庄稼都收了。
“好大的雨。”
帮着林家收晒的稻谷的明玉,还没来得及回到家里大雨就砸下来了。只好先在林家屋檐下避雨。
林婶一阵后怕:“得亏我们提前把稻谷收了,要不然全被风吹倒在水里了。不知道这雨要下多久。”
林家和在旁边插话:“管它呢,这都快到晚上了。就算雨停了也干不了什么活。爸呢?”
刚才不还在一起收稻谷吗?
“说是去地里放水了。”
林婶没坐一会儿,就去了厨房:“闲着没事干,今天咱们就早些吃晚饭吧。林家和,进来烧火。”
还以为晚上雨势会变小些,没想着越下越大。在漆黑夜幕上,更是电闪雷鸣。
哗啦啦的雨水冲刷着房屋和地面。
在家抽着旱烟的林村长,忧心忡忡的望着大山的方向:“好多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雨了,希望不会发生山洪或者泥石流吧。”
“山洪?泥石流?不可能吧,爸你别瞎担心了。再说了我们这儿地势高,就算有也影响不到。”
林珍蛮不在意的说。
林村长叹气:“说你还是个孩子呢,你还跟我犟嘴。村里好多田地都围绕在山脚下,稻谷是收回家了,但地里还有其它庄稼,这山洪一下来,珍珍,你说有没有影响?”
林珍愣住,这是她不曾想到的。
其实也是没经历过山洪、泥石流这些自然灾害,不知晓其的破坏力。怪不得她。
她呐呐的说:“那老天下雨,我们也没办法啊。”
“是啊,我们种庄稼全靠老天爷赏饭吃。不说了,有啥事明天起来再说。”林村长拍拍闺女的手臂,“珍珍,去睡觉吧。今晚凉快了,能睡个好觉了。”
独自在家的明玉,关紧门窗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轰隆隆雷声时不时的响彻天地间。
她有点怕打雷。
除了哥哥,没有人知晓。连林珍也不知道。
以前打雷的时候,哥哥总会守在床边给她讲老旧掉牙的故事。手电筒的灯光太明亮,就会选择点上一根蜡烛。
微弱的火光在黑夜轻轻摇晃,温馨又静谧。
明玉缩成一团,想象着哥哥像以前那样还坐在床边,只是没有说话而已。眼角悄然湿润,滑落的泪水渐渐浸湿了枕头。
她有些想哥哥了。
次日清晨。
林婶端来做好的早饭,发现屋门依然紧闭着。难道小玉还没睡醒?
她抬手敲门,“小玉?小玉?”
明玉昏昏沉沉间听见了有人在喊自己,费尽全力才睁开了眼皮。从窗帘透的光线能看出,外面早已天光大亮。
脑袋有些难受,她强撑着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去给林婶开门。
很显然,她不清楚自己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脸色苍白,唇瓣没有血色,发丝凌乱的垂在胸前。
“小玉,你哪里不舒服?”
林婶一眼看出明玉的不对劲,进屋放下早饭后摸上她的额头,“有点烫手啊。”
小玉这孩子身体不好,这些年好生养着,偶尔会生点小病。总的来说,问题不大。
明玉呆呆的任由林婶摆弄,看样子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林婶先去打盆温水:“小玉,来洗漱下。”
明玉一番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