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风随张了张嘴,本想要拒,但见着鸡腿倒也算不得大,便默了下去。
&esp;&esp;转而执筷子试了试鸡肉,倒真不枉一盅汤浓郁,这鸡肉果是润滑,半点不塞牙。
&esp;&esp;段阎见宋风随吃东西还是慢条斯理的,很为讲究,但到底不似先前干捏着筷子却不怎么下箸动嘴了。
&esp;&esp;想是真能合一些他的口味。
&esp;&esp;于是他这才自己也动了筷子,昨晚他也没吃多少东西,喝了药一觉睡过了早时,看着时辰近午,便早饭都没吃,肚皮也空空了。
&esp;&esp;许是菜确实好,又有人好胃口的人陪着一块儿吃,宋风随着实吃了不少,吃了一只鸡腿,外又学着用小半碗粳米饭就鸡杂碎吃。
&esp;&esp;脆脆的肠子和鸡胗,要不去想着是哪里来的,单凭着口感和炒制的香味,不输山珍的滋味,属实送饭。
&esp;&esp;还有那寒瓜肉汤,口味清甜爽口,制的肉汤也不觉腻味。
&esp;&esp;有些像冬瓜肉汤,但又比之更清甜些,最要紧是夏季里没有冬瓜,却还能吃上相似口味。
&esp;&esp;不多喜好油腻的宋风随觉得稀奇,滋味倒合他的口。
&esp;&esp;菜制的样数多,一样动不得几筷子就饱足得很了。
&esp;&esp;段阎心下算着人吃用了多少,估摸人应当饱了,便不劝,长期食少的人一回吃得太撑,也伤胃得很。
&esp;&esp;宋风随放下筷子,一餐好食,倒是教他沉郁许久的心情开阔了不少。
&esp;&esp;他食指轻托下巴,一双美眸望着坐在对身吃饭的人。
&esp;&esp;“我倒是奇了,既有这么项好手艺,怎还会求不着你的那位竹马哥儿?你从前究竟是做了什嚒。”
&esp;&esp;段阎听着宋风随似随意似想看他笑话的问,不由愣了下。
&esp;&esp;怎还就捏着这事情不忘了,还真是说不清。
&esp;&esp;他看着宋风随,默着没谈话。
&esp;&esp;“不愿告诉我?”
&esp;&esp;宋风随见段阎这模样,轻挑长眉。
&esp;&esp;“我不知道倘若他尝过我的手艺,当初会不会选我。”
&esp;&esp;段阎思忖了半晌:“总之,我从没有给他做过饭。”
&esp;&esp;这也算是实话实说了。
&esp;&esp;宋风随听了这话却微怔。
&esp;&esp;青梅竹马,没曾给他做过饭,而他才与他相识多久,这便就
&esp;&esp;宋风随一下止住后头的思绪,这人一派直愣正经,看似不通儿女情,多呆似的,实则不仅很办得出来些让人姑娘小哥儿动心爱怜的事,时不时也尽说得来些油滑话。
&esp;&esp;原是朋友之间,想戏谑两句,这厢反却是遭了套。
&esp;&esp;宋风随眉间轻动,实言来说,他觉得段阎是个不错且可靠的男子,就他与人相识这些日子所感知到的性情行事来说,都还挺合他的意。
&esp;&esp;倘若在从前,他还是那个光风霁月的世家公子哥儿,甚么都不必担心思虑的时候,遇着段阎,说不得还真能往着那些方面去相处。
&esp;&esp;可如今家族倾颓,高堂卧病,这飘摇不知将来还能如何的日子里,他实在是没有心力去想,也没可能会去接纳那些风花雪月事。
&esp;&esp;“段阎,有些人有些事,虽能得缘分相识一场,但时机不对,也不会有结果。
&esp;&esp;许多事情是没办法勉强的尤其是感情上的事~”
&esp;&esp;“?”
&esp;&esp;段阎有点发懵,连嘴里的菜都忘了咽,便抬了眸子看向宋风随。
&esp;&esp;他看人神色认真,奈何却不知他为什麽突然说这个。
&esp;&esp;沉心一想,或许是想安慰他和青梅竹马的往事。
&esp;&esp;但那是原身喜欢的小哥儿,跟他并没有什麽感情关系,其实他一点也不伤心,更何况人家还都已经嫁人了,更没得纠缠。
&esp;&esp;不过原身混归混了些,但对待自己以前喜欢的那哥儿确实不错,在宋风随的事情之前,一直都洁身自好没有乱搞过。
&esp;&esp;时下他多少还是要维持着一些原主曾经还算不错的品质,不说做出旧情难忘的样子,但尊重上一段感情的态度还是要拿出来的。
&esp;&esp;于是段阎神情严正道:“我知道感情不能勉强,我也没想过要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