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考生,同剩下的几十个考生道:“两场考核你们的表现其实也都不差,只是强中更有强中手,你们此次稍逊色了些而已。总练不欲失了任何一个人才,肯再给你们一回机会。”
&esp;&esp;“凡有特长者,此番可尽力表现,若是能得总练青睐,便可前去参与最后一场的胆量测试。”
&esp;&esp;被刷下的考生闻言,两眼放光,都想着再博一回。
&esp;&esp;接着这头便开始了复活考核,其余过了前两场的先得了中场的休息。
&esp;&esp;复活考核下,段阎和钱老三还有兵房的典长商量下,提了十个考生起来。
&esp;&esp;其中有四个是会射箭的,两个擅攀爬的,一个听力极好,一个眼睛尤亮,还有一个竟是会口技模仿声音,再有一个擅水下憋气。
&esp;&esp;虽钱老三和典长觉得前头几个各有各的能耐,确实是可以提起来用的,但他们岩镇山多,水下憋气似乎不如何能派上用场。
&esp;&esp;但段阎却觉着是一项难得的特长,就是用场不多,万一有要使的时候,比普通民兵也要更出彩一分。
&esp;&esp;于是最后参与胆量测试的就有七十人。
&esp;&esp;接着便与考生们公布了第三场的考核。
&esp;&esp;其一,一人至搭建的高台处,十人居下,高台上的考生背对旁人,从高台倒下,受人接住。
&esp;&esp;其二,考生闭眼,考官手持刀刃考验。
&esp;&esp;“这也不难啊,我当是要拖来牲口,要教俺们现场宰杀。”
&esp;&esp;“咱这七十个考生,哪里来那样多的活牲口供宰杀做测试的。”
&esp;&esp;事先未曾揭秘第三轮考试的内容,诸人心里都惴惴的,怕是些厉害招数,却不想就是这样简单的两样。
&esp;&esp;一时间考生们老神在在,心里都觉得十拿九稳了。
&esp;&esp;便有爱说俏皮话的,钻到了段阎跟前,问:“总练,咱七十个考生,要是都通过了,那可都能录用了?”
&esp;&esp;段阎轻是笑了一声:“且还是考评了以后再说这话罢。”
&esp;&esp;言罢,紧锣密鼓的第三轮测试便开始了。
&esp;&esp;考生考核前,段阎作为总练,钱老三为副总练,两人依次都背摔给考生展现了一回,只见得人背身摔下,下头的人稳稳将其接住,一来回面色不改分毫,诸人更觉容易。
&esp;&esp;这般都热络的赶着想快些考核了,因着过了些午,天上又起了小雨。
&esp;&esp;“如此当真能考验住人?”
&esp;&esp;宋风随一连看着三四个考生快速的通过了考核,疑惑问:“会不会太容易了?”
&esp;&esp;“这些考生都是民户,从前都不曾集中的训练过,只要有一定胆量,体能合格便就够了,后续训练会慢慢给训练起来。
&esp;&esp;若是一开始就把门槛建得太高,可不都给唬退了,没得一来就有极好的,先前看得是苗子。”
&esp;&esp;段阎耐心与宋风随解释。
&esp;&esp;然则这考核已是看着多容易了,真正上了高台,要背朝着上直直的倒下去时,方才知心头有多不安。
&esp;&esp;极少有胆大的,没得半分犹豫就跳了下来,却也有得是心中惴惴,硬着头皮跳的。而也有硬了头皮也不敢跳的,扭了脑袋推说跳不成。
&esp;&esp;宋风随瞧着头一关都有临阵脱逃的考生,方知了胆量这东西,还真有的是少的可怜的。
&esp;&esp;一场下来,就淘汰了十二个人。
&esp;&esp;后一场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更难些。
&esp;&esp;心头清明的晓得考官不会真把刀劈在自个儿身上,只肖紧闭了眼睛不睁开即可。
&esp;&esp;即便知那道理,但真当头顶上一阵劲风袭来,刀刃的冷寒逼近身子时,不少人浑身一激灵,要么吓得睁开了眼,要么就哆嗦着躲了开。
&esp;&esp;一场明晓得不会受伤的考验,最后还是淘汰了大批的考生。
&esp;&esp;这样极是简单的门槛都跨不过,又谈甚么以后。
&esp;&esp;末了,通过考核的人还不足五十。
&esp;&esp;但综合考评了一番后,还是提了六个本应该要淘汰的来补足五十个人。
&esp;&esp;段阎唱出了此次录取的人员名字后,畅声道:“录用了的考生,此后便要编进民兵队伍中,首批优待,明日上衙司报道后即可领取一半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