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无亲者前往校场外的难棚躲避!”
&esp;&esp;满镇子都是开门重重关门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喧嚣得教人心里狠狠捶着鼓一般。
&esp;&esp;“好个裴山,才且和县里打了才过去几日,竟就这般按捺不住杀了过来!”
&esp;&esp;衙司上得到消息,惊了一场,虽早有准备躲不过和赤山的仗,却也没想到会那么快,只当那些个人会修养些时候的生息,谁想人打的竟是趁热打铁的主意。
&esp;&esp;“县里助长了赤山的气焰,他是浑然没把岩镇放在眼里!”
&esp;&esp;段阎扯马翻身跨了上去:“来得正好,省下了终日悬心!”
&esp;&esp;话罢,人便已经如同射出的箭一般急驰了出去。
&esp;&esp;哨兵的消息快,镇子整装应敌的速度也很快,段阎走上城墙时,远眺见赤山那头的军队气势汹汹的压了过来,寥寥白雪的冬日间,黑沉沉的一片。
&esp;&esp;遥遥观望,少是也来了有两百多号人。
&esp;&esp;这赤山是铁了心要一口气要把岩镇给吞下了。
&esp;&esp;段阎眸光沉冷,既是一回你死我活的争斗,那也没得分毫退路了,他一声呵令:“既是他们敢来,便教他们有去无回!”
&esp;&esp;守在城墙上的士兵齐齐高呼应是,气势威武,没有半分怯弱:“誓死捍卫岩镇安宁!”
&esp;&esp;敌军急速压境,队伍击鼓冲杀前来,鼓点密得像是冰雹砸在瓦上,振奋着赤山队伍的军心,打击着岩镇的防线。
&esp;&esp;然而跑在最前头的骑兵正冲锋间,马蹄子猛然踏了个空,轰隆一声,连人带马栽进了壕沟!当即就是凄厉的惨叫。
&esp;&esp;那沟底上埋着尖锐的木桩主刺,专便是为对付攻城的人给准备的。
&esp;&esp;眼瞧有变数,后头的骑兵慌忙勒住了马,嘶鸣的马叫声让队伍慌了下。
&esp;&esp;裴山穿着一身铁甲衣,见着落进壕沟中的人像是被猎物一般插死,未曾惧怕了分毫,反是被激起了满腔戾气。
&esp;&esp;他抬手高呵了一声:“驾桥!”
&esp;&esp;旋即十几个步兵抬着木板鱼贯上前,厚重的板子砰得扎进泥中。
&esp;&esp;“守卫队,放箭!”
&esp;&esp;段阎手一招,厉声号令。
&esp;&esp;埋伏在女墙下的弓箭队队长下意识的就要依着号令放箭,但听清段阎竟号令的是守卫队时,不由愣了下。
&esp;&esp;一时间不单是弓箭队队长紧着眉头疑惑的看向段阎,一连整个弓箭队的都齐齐朝他看去。
&esp;&esp;整个镇子上,也就他们弓箭队的箭术最好!这会儿不教他们动作给敌军一个下马威,好是让敌军晓得岩镇也不是吃素的,如何反是令了少有动箭的守卫队?
&esp;&esp;这般危及的时刻,可禁不起做草台班子胡唱戏,他们这总练可别是急糊涂下错了号令!
&esp;&esp;然则段阎只沉声道:“打起精神,仔细听号令,注意掩护自己!”
&esp;&esp;听得了又一回呼斥,确信没曾发错号,弓箭队的虽有疑惑,但在校场的紧密训练下已经养成了服从命令的习惯,到底未曾质疑,而是赶忙重新紧盯着城墙外的敌军。
&esp;&esp;但弓箭队的士兵看着外头的情势时,眉头却愈发的紧,几乎拧了个疙瘩,城墙上呼呼凌冽的冷风剐人,却生还是教他们后背心生出了许多的汗。
&esp;&esp;壕沟方向距离有些远,守卫队的箭术尚且还在进步阶段,做不得百步穿杨,人手又有限,射出去的箭少有能顺利抵达木板桥位置的。
&esp;&esp;稀稀拉拉的从城墙上飞出,软软绵绵的半道儿上就栽在了城门口前,便是有侥幸飞到木板桥前的,也是东倒西歪。
&esp;&esp;“哈哈哈!”
&esp;&esp;赤山的兵虽也受了飞箭的干扰,但真被射中的却少之又少,望着准头全无的箭术,已是足够发笑。
&esp;&esp;裴山扯起一根箭,见着连铁制箭头都不曾有的光竹子,更是生狂:“上头的听着,尔等现在速速投降,开门迎了本将进镇,双手奉上盐粮,姑且留你们一条命!若还顽固防守,我等进城一个不留!”
&esp;&esp;赤山士兵随之发出阵阵威武的呼呵声来。
&esp;&esp;“姓裴的,你不要欺人太甚,当心有命去抢没命来吃!”
&esp;&esp;“不识好歹,给我杀!”
&esp;&esp;木桥一经搭建,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