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下了。”苏砚很有耐心的等他说完,“还有吗。”
“没有了。”苏阅只想起来这么多,而且没什么规律,不过他希望向苏砚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不是一个只适合摆放的装饰,从京城到浀城再到景村。引过路,治过水,也杀过敌,他的愿望也很简单,苏阅自认为没有惹过麻烦。
“但是我一定能全部想起来——”
“兄长。”苏砚忽然打断了他,表情有些不愉,“到了睡觉的时候了。”
苏阅固定睡觉的时辰被打乱,好像比他正在说的事情还要严重。
苏阅的脸色一下子古怪起来,面上带着明显的后怕。
“我睡了。”
他脸色苍白地躺下,单手去拉扯他叠得规规矩矩的被子,惊慌之下拽了几次都没有拉开。
苏砚吹灭烛火。
“兄长,晚安。”
苏阅的反抗被她随意挡下,然后习以为常地探向兄长的颈间。
苏砚的手指在他的穴位上一按,苏阅脖子一疼,意识陷入黑暗。
她掖好被子的角,眼神比黑夜更加暗沉。
受伤的人,要按时睡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