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来了,那串银铃本该挂在祠堂的上随风晃悠,此刻却被摘下一截,系在了他的脚腕子上。
镌刻的古朴纹路,花瓣一样的铃身。
稍微走动,就会发出叮铃铃的声响,完全无法遮掩。
“摘……下来……”他说话的速度很慢。
“不摘。”她绕到苏阅身后,下巴就搁在兄长的肩膀上,“你太擅长逃跑了,总要找个法子,不管你去哪儿都能找得到,才不会发生像昨日一样的事情。”
就像多年前一样。
铃响,他就在。
苏阅别过头去,故意不看她,只能感觉到肩膀上沉甸甸的重量。
虽然苏砚说得有道理,但是发生了这种离奇的事情,他暂时还没办法好好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