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优秀的战士。我知道结果很难接受,但希望你保持理智。联盟也不想这样做,但我们需要时间,你明白吗?
&esp;&esp;“而且,这件事一开始就没能瞒住。并非所有知情者都拥有‘理性’,他们会认为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会认为现在所有的伤亡都是拒绝虫族提议的后果……我们不能让民间有这样的思想,明白吗?”
&esp;&esp;联盟是一台理性、巨大的政治机器。是冰冷无情的利维坦。
&esp;&esp;它是一个用创造的价值,把人划分为“有用”和“无用”的社会;奉行的是“功利主义道德”——只要社会的总幸福值增加,那些被牺牲的少数人,他们遭受的残酷与不幸,就是值得的。
&esp;&esp;孟逐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esp;&esp;他为这些不幸提供过力所能及的援助,他给残疾的战士争夺最高档的抚恤金;给军医和手底下的士兵放假;给因病退出歌舞团的oga捐款;在无伤大局的情况下,不抛弃、不放弃每个联盟的战士(因此还中过羽蝗虫埋伏)……但孟逐星并非特别在意。
&esp;&esp;因为他是这套制度的优胜者,他从中得利。
&esp;&esp;现在,利维坦吞噬一切的巨口对准了他。
&esp;&esp;“我不同意,战争不可能有和解那天,你们有没有考虑过送过去的人的下场?”孟逐星几乎要靠撑在台上的手臂,才能支持自己不倒下,他的面色惨白,反复地重申着,“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esp;&esp;可不同意能怎么办呢?他还这么年轻,所有的光环看起来璀璨,实际不堪一击。他从头到脚每一件东西,都是来自联盟的。他个体能力如此强悍,但自由程度,也许还比不上居无定所的逃犯。
&esp;&esp;陈风眠叹息道:“少将,参商同意了。”
&esp;&esp;……
&esp;&esp;“我不信。”
&esp;&esp;孟逐星在心里想,但他却没有反驳。
&esp;&esp;那些崩溃的情绪被迅速收拾干净,他变得非常冷静。
&esp;&esp;孟逐星清楚,在这一阶段表现地越不理智,那么他就会离参商越远。
&esp;&esp;孟逐星的眼底泛起泪光:“我申请返航,和我的妻子见最后一面。”
&esp;&esp;陈风眠的手指反复揉搓着:“抱歉。少将,我们希望减少事件的变量。这并非我一个人能左右的决定,你明白吗?虽然我是元帅,但联盟有6个军团,还有议会、政府……”
&esp;&esp;说完,陈风眠补充:“你还年轻,别太伤心。匹配中心会送来一些适龄的oga,挑个喜欢的。”
&esp;&esp;孟逐星礼貌且冷静地结束了通讯。
&esp;&esp;他推开通讯室门,高副站在门外:“舰长,收到军令,要我们前往底特律基地。”
&esp;&esp;“调头,回第八星系。”
&esp;&esp;“去底特律基地,有表彰大会,您可以晋升到中将了……您会是联盟目前最年轻的中将。”仅限还活着的这批。
&esp;&esp;孟逐星:“回第八星系,这是命令。”
&esp;&esp;高副无奈回答:“少将,这是军令。”
&esp;&esp;孟逐星停下脚步,他转身,不仅是高副,林副,王副(军医),唐文还有言成功都用那种复杂的表情看着他。
&esp;&esp;辰星舰的五位副舰长都在这了。
&esp;&esp;孟逐星恍然大悟:“噢,你们也接到了军令。”
&esp;&esp;说完,孟逐星骤然发难,一掌打向唐文的后脑,压住他的身体,从口袋里翻出“猎户座”的启动钥匙。
&esp;&esp;孟逐星控制了力度,是个会短暂眩晕但是不至于打死的程度。
&esp;&esp;钥匙是三角型的立方体,他拔腿往充能舱的方向跑去。
&esp;&esp;高副急了:“拦住他!别让事态扩大——到时候跟军部不好交代!”
&esp;&esp;不需要他吩咐,其他人自发开始行动。只是五个人实在不是孟逐星的对手,于是很快,近百人的精锐部队也加入这支追逃队伍。
&esp;&esp;孟逐星感觉到滑稽。
&esp;&esp;他在自己舰队上被逮捕。
&esp;&esp;……
&esp;&esp;孟逐星用刀抵住言成功的脖子,神色很是冷漠:“输密码。”
&esp;&esp;言成功是军需官,猎户座放进仓储室,只有他能打开。
&esp;&esp;仓库大门被短暂堵上,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