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子的地契送来,大舅就把这两个字做成大大的牌匾,挂在咱们‘晋城尚武体育传习所’的大门上!好不好?”
“好!”林砚拍着小手,小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纯真无邪,“谢谢大舅!大舅最好了!”
苏婉贞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又看看父兄们眼中深藏的笑意和算计,心中百感交集。
苏鸿儒老爷子在主位坐下,拐杖轻轻点地,声音沉稳:“东西到了,就交给砚儿。既然是砚儿要的,那就是他的。”
带着洞悉一切的智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放手去做,莫怕,天塌下来,有外公和你舅舅们给你顶着。”
放手!
这两个字,重若千钧!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调。
苏家所有人,包括苏伯钧和苏承业,都肃然应是。
没有任何人质疑为何要将如此重要的两份文书交给一个六岁的孩子。
在苏家核心,林砚的特殊性早已成为心照不宣的共识。
他的“想要”,背后必有深意,苏家要做的,就是无条件地支持,并为他扫清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