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半个小时后,江望舒又去了照片上的酒店,跟那个男人。
&esp;&esp;其中一张男人还搂着江望舒的腰,姿势要多亲昵有多亲昵。
&esp;&esp;想问的问题太多,组织了不知道多少遍语言。
&esp;&esp;在这种时候,酒精变成了最好的麻痹剂,他喝了不知道多少杯酒。
&esp;&esp;终于,晚上七点,江望舒回来了。
&esp;&esp;眉色飞舞,眼底是藏不住的欣喜,像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大事,再加上全身泛着不正常的红,在本就怀疑江望舒出轨这时候的季霄看来。
&esp;&esp;江望舒一定是跟那个男人在酒店享了鱼水之欢。
&esp;&esp;不出所料,江望舒视线落在照片的瞬间,瞳孔猛地放大。
&esp;&esp;“照片你哪来的?”
&esp;&esp;江望舒完全就是出轨被抓心虚的模样。
&esp;&esp;季霄双目变得通红,狠狠掐住江望舒脆弱的颈脖。
&esp;&esp;“你跟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esp;&esp;“把我当成什么?备胎吗?取款的工具吗?”
&esp;&esp;“你一直把我当成傻子糊弄!”
&esp;&esp;“我喜欢你,爱你,江望舒,你知道的。”季霄艰难说,“只要你开口,我命都可以给你……”
&esp;&esp;“这么久以来我对你不好吗?”
&esp;&esp;濒临崩溃边缘的男人吼声愈发大,变成咆哮,“你说啊!”
&esp;&esp;“我给你的钱不够花吗?!”
&esp;&esp;“为什么去找别人,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esp;&esp;得不到新鲜空气的人很痛苦,江望舒奋力挣扎,生理性泪水装满眼眶,逐渐被掐的喘不上气,嘴唇张开,想说些什么,却无果,只能发出几个微弱的音节。
&esp;&esp;季霄胸膛起伏很快,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盯着江望舒,灼热的目光仿佛要把人烙印出一个洞。
&esp;&esp;片刻后,挥起拳头直朝江望舒的脸,然而,就在快要落下时偏离了目标,拳头落在江望舒耳后的墙面。
&esp;&esp;男人用尽全力的一拳,骨节不出意料渗血。
&esp;&esp;呼吸相融,两人面面相觑相隔不过几厘米,按照以往,再过几秒他们会相拥,会热吻。
&esp;&esp;但在今天气氛完全转变。
&esp;&esp;手腕一直在收紧,男人力气大的惊人,终于,在江望舒快要晕厥时,季霄放开了他,自暴自弃扯了扯嘴角,是一个比哭还丑的笑,悔恨的喃喃说。
&esp;&esp;“亏我还买了戒指,想跟你求婚,我以为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如今看来真是可笑至极,我居然被这辈子第一个喜欢的人绿了。”
&esp;&esp;在季霄松手的顷刻间,江望舒后背从墙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贪婪的大口呼吸,全身上下肉眼可见,正泛着不正常的红。
&esp;&esp;照片掉落在地面,一张张他与别人共同进出酒店的照片出现在眼帘。
&esp;&esp;照片确实是真的,他没办法否认。
&esp;&esp;精致戒指盒里放的男士对戒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
&esp;&esp;季霄付出的真心与照片上亲昵的那两人对比,无一不透露着讽刺。
&esp;&esp;江望舒顾不上痛苦,连忙抓住季霄的裤角,然而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只见季霄抓住戒指往窗外抛去。
&esp;&esp;已经认定出轨,季霄不留情面,“给你一分钟从我家滚出去!”
&esp;&esp;话落背过身,像是再多看他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esp;&esp;江望舒扶住墙面,踉踉跄跄站起身,磕磕绊绊祈求说。
&esp;&esp;“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等我回来跟你解释好——好不好?”
&esp;&esp;江望舒走后,房间重回安静,餐桌上摆放生日蛋糕,蜡烛,以及垂涎欲滴的菜品,一切都准备就绪,原本今天他们会过个开心的生日才对。
&esp;&esp;碍眼,季霄踹了一脚桌子,美好的事物在片刻间被摧毁。
&esp;&esp;冬日刺骨的风呼呼的吹,有节奏的在玻璃窗上击打,像是在为方才被他赶走那人申冤。
&esp;&esp;真贱啊,季霄迷迷糊糊的想,这时候他居然在担心,别墅区不好打车,江望舒穿着单衣出去会不会冷。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