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奇变偶不变?”
&esp;&esp;“……”
&esp;&esp;“宫庭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esp;&esp;“……”
&esp;&esp;“hi, how are you?”
&esp;&esp;“……”
&esp;&esp;“……呜,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esp;&esp;拜托拜托,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esp;&esp;可不管方觉浅内心如何祈祷,少年的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
&esp;&esp;但在方觉浅尝试的次数越来越多时,他的眼神总算起了变化——
&esp;&esp;那是在看傻子的表情。
&esp;&esp;方觉浅崩溃了。
&esp;&esp;但他又顽强地把自己重新拼好,然后强颜欢笑道:
&esp;&esp;“没什么,夫君你就当我在说胡话吧,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对了,夫君,你大厅墙上挂的那幅画是从哪来的?还有是谁画的?真有新意啊……”
&esp;&esp;少年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
&esp;&esp;“是我随意从市集收来,不知作者。”
&esp;&esp;这下方觉浅的心是彻底死了。
&esp;&esp;再开口时,他态度恭敬了许多:
&esp;&esp;“夫君,我还有事想要问你,就是我这个身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发作呀?它有彻底治愈的可能吗?”
&esp;&esp;这具身体有隐疾,很大的隐疾。
&esp;&esp;具体表现在每隔一段时间,方觉浅都会进入发情阶段,身上散发奇怪的香味,引得闻到的人和他一起进入发情状态,期间多方完全丧失理智。
&esp;&esp;如果不加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esp;&esp;据巴歌说,以往每到这个阶段,凌霄道君都会提前赶到,为他疏导,至于是怎么疏导不要问,问了他们也不知道。
&esp;&esp;那时屋子的门关得紧紧的,道君还布下了禁制,什么声音、气味都传不出来。
&esp;&esp;受穿越前接触的那些影视小说影响,方觉浅其实来之前对此进行了一点联想,但当他亲眼看到真正的凌霄道君后,原本的那些胡思乱想基本都烟消云散了。
&esp;&esp;看他对自己这么冷淡的样子,不像是有什么身体接触。
&esp;&esp;应该只是友好而健康的疏导吧。
&esp;&esp;方觉浅偷偷松了一口气,一时也说不上是放松还是失落。
&esp;&esp;道君神情高妙:
&esp;&esp;“快了,到时我会通知你,至于如何治愈,等你升到大乘境界,情毒自解。”
&esp;&esp;“哈哈哈哈,夫君你是在开玩笑吧?”
&esp;&esp;“我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esp;&esp;方觉浅脸上的笑容呆滞住了,然后垂下了头,小声道:
&esp;&esp;“……那以后都要麻烦夫君了。”
&esp;&esp;“嗯。”
&esp;&esp;……
&esp;&esp;见完凌霄道君后,方觉浅被人带到了山脚下。
&esp;&esp;这里刚砌起一间院落,里面还配有数名仆人,似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esp;&esp;晚间,方觉浅一边揉着自己吃胀的肚皮,一边听耳边的巴歌给自己上眼药:
&esp;&esp;“咔嚓咔嚓,少爷,您可是道君唯一的正牌道侣,来了归元仙宗却不与道君住在一起,而被发配到与山顶道君居处十万八千里的山脚下居住……咔嚓咔嚓,长此以往,仙宗里谁知道您是道君的道侣?咔嚓咔嚓……他们肯定会以为您和道君感情失和,小瞧于您,咔嚓咔嚓,您可一定要争气啊!想办法夺回道君的心,给他们好看,咔嚓咔嚓……”
&esp;&esp;方觉浅想起自己白天和凌霄道君见面时闹的乌龙,加上道霄道君对自己的冷漠态度,苦着脸:
&esp;&esp;“可是我夫君和我已经感情失和了——”
&esp;&esp;话还没说完,他脸一下绿了,因为发现自己居然如此顺口地说出了“夫君”两字。
&esp;&esp;一定是之前在辇车里被纠正的次数太多了。
&esp;&esp;啊啊啊啊啊,男儿傲骨何在?
&esp;&esp;“嗷嗷嗷嗷嗷,我等出路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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