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将自己的脸故意凑近他:“躲?为什么要躲?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这枚小小的十字架,对我毫无用处。”
&esp;&esp;宋寒云尽力向后靠,可身后就是椅背,根本无处可逃。
&esp;&esp;想推开他,但手刚要碰到他的胸口,就直直的拐了个弯,扶在对方的肩膀上。
&esp;&esp;看上去好像他将田澄拉下来的一样。
&esp;&esp;“说什么大话,能伤到你,就能杀死你,我看你就是活太久,闲的。”
&esp;&esp;“对呀,我活了太久了。”
&esp;&esp;田澄垂下眼帘,脸上满是落寞。
&esp;&esp;“我睡了太久,醒来后所有重视的一切都不见了,就连这古堡,都变成了现在这副破败的样子。”
&esp;&esp;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宋寒云脸上,果然看到了一丝心疼。
&esp;&esp;田澄点到即止,演的太过就崩人设了。
&esp;&esp;抬起眼直视着宋寒云,依旧是他熟悉的冷冽又带着玩味的眼神。
&esp;&esp;“我知道你的目的,劝你还是趁早打消带走林晚的念头,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给我当血仆。”
&esp;&esp;宋寒云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我受人所托,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带她出去!”
&esp;&esp;“性命?”田澄不高兴了。
&esp;&esp;老婆居然为了别人用自己的性命威胁自己。
&esp;&esp;田澄直起身子,走到窗边,凝视着外面的夜色。
&esp;&esp;在这站会儿,壁炉的温度太热了,幸好血族不会出汗。
&esp;&esp;“你现在的性命就在我手里。杀了你,对我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罢了。”
&esp;&esp;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esp;&esp;“不过,我倒是对你这只‘猎物’产生了点兴趣。
&esp;&esp;不如你留下,做我的特殊血仆,我可以保证林晚的安全,让她在古堡里自由活动。”
&esp;&esp;“特殊血仆?”宋寒云挑眉,他喜欢特殊。
&esp;&esp;“你会这么好心?”
&esp;&esp;“我从不做没好处的事。你的血液里,有我感兴趣的东西,有股阳光的气息,很特别。”
&esp;&esp;他转身看着宋寒云,语气带着一丝诱惑。
&esp;&esp;“而且,你留在我身边,也能随时看着林晚,确保她安全,这对你而言,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esp;&esp;宋寒云沉默了。
&esp;&esp;他知道田澄说的是实话,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esp;&esp;强行带着林晚逃跑,只会让两人都陷入危险。
&esp;&esp;留在田澄身边,虽然危险,却能近距离保护林晚,也能趁机寻找逃跑的机会。
&esp;&esp;“我凭什么相信你?”
&esp;&esp;宋寒云握紧拳头,语气带着一丝警惕:“万一你反悔了怎么办?我又打不过你。”
&esp;&esp;田澄看着他紧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esp;&esp;这笑意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认真:
&esp;&esp;“我是血族始祖,还不屑于欺骗一个小小的血猎。
&esp;&esp;只要你乖乖留下,不搞小动作,林晚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esp;&esp;他抬手,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色符文,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esp;&esp;“这是吸血鬼的血契,我以始祖的名义起誓,若我违背承诺,便会遭受血脉反噬。”
&esp;&esp;宋寒云看着那道血色符文,心中虽仍有疑虑。
&esp;&esp;却也知道吸血鬼的血契具有约束力,尤其是始祖立下的血契,几乎不可能违背。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既然暂时无法离开,那就先留下,再做打算。
&esp;&esp;田澄就知道,只要给老婆一个理由,他肯定能留下来。
&esp;&esp;见他答应,田澄便叫来了管家。
&esp;&esp;“去抓几个人类厨子来,本王的贵客可不能喝血。”
&esp;&esp;“是。”
&esp;&esp;宋寒云没听见田澄给自己单独安排房间的命令。
&esp;&esp;心里隐隐有种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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