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盛父知道这事是盛母做的,但也是因为顾忌两家的生意,将这件事瞒了下来。
&esp;&esp;也许是报应。
&esp;&esp;盛母的孩子刚生出来没多久就在医院意外失踪,遍寻无果。
&esp;&esp;盛母受此打击,精神濒临崩溃。
&esp;&esp;面对疯癫的妻子和骤失生母的私生子,盛父做出了一个自私的决定。
&esp;&esp;他将盛寒云送进了偏远的福利院,抹去痕迹。
&esp;&esp;然后,在盛母情况稍微稳定后,他又以收养的名义将盛寒云正大光明的接进了盛家。
&esp;&esp;他将盛寒云当作安抚妻子的工具,也或许带着一丝对初恋的愧疚,给予了盛寒云二十几年表面风光的宠爱。
&esp;&esp;直到盛全被找回,工具失去了最大价值,而私生子的身份又成了潜在的炸弹。
&esp;&esp;他选择将这个“麻烦”送走,送回他生母的故乡,一个与与盛家再无瓜葛的地方,任其自生自灭。
&esp;&esp;田澄看到这里,抓着盛寒云的手不自觉握紧。
&esp;&esp;盛寒云被抓的一痛,也没躲,反而很担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sp;&esp;田澄深呼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常,抬手揉了揉盛寒云的头,轻声说道:“没事,就是在想今天晚饭要吃什么。”
&esp;&esp;“哦。”盛寒云不疑有他,兴致勃勃地说起了他新的改装方案。
&esp;&esp;田澄安静地听着。
&esp;&esp;第297章 糙汉子的娇娇老婆(完)
&esp;&esp;那些肮脏的事情,就让它永远埋藏在黑暗里吧。
&esp;&esp;他的寒云只需要知道,他是被他从放在心尖上守护的宝贝。
&esp;&esp;不久后的一天,田澄从镇上回来,带回来一个丝绒小盒子,什么也没说,轻轻放在盛寒云掌心。
&esp;&esp;盛寒云心跳加速,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
&esp;&esp;里面是一枚戒指。
&esp;&esp;款式很简单,没有任何夸张的装饰,只有一个质朴却光华内敛的铂金圈,内圈刻着两人的名字。
&esp;&esp;“田澄!”他声音带着哭腔。
&esp;&esp;“试试看,合不合适,不合适再去改。”
&esp;&esp;盛寒云又哭又笑,把戒指套进左手无名指,尺寸刚刚好。
&esp;&esp;他扑过去,紧紧抱住他,眼泪蹭了他一脖子。
&esp;&esp;“你什么时候量的尺寸?”他哽咽着问。
&esp;&esp;“你睡着的时候。”田澄回抱住他:“喜欢吗?”
&esp;&esp;盛寒云用力点头:“喜欢!特别喜欢!”
&esp;&esp;田澄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然后,很轻地吻了吻他的唇。
&esp;&esp;“那以后,”他在他唇边低语,气息温热:“就真的跑不掉了。”
&esp;&esp;盛寒云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esp;&esp;“我才不跑。”
&esp;&esp;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却坚定地说:“这里是我的终点站。”
&esp;&esp;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本就一体。
&esp;&esp;远处的果园里,新栽的果苗正在悄悄扎根。
&esp;&esp;后院里,规划中的工作室地基已经打好。
&esp;&esp;而他的赛车,静静停在即将完工的车库里,等待着下一次比赛。
&esp;&esp;……
&esp;&esp;盛寒云三十岁生日那天,他站在国内某著名赛道最高领奖台上,怀里抱着冠军奖杯。
&esp;&esp;台下掌声、欢呼声、引擎的余音混成一片。
&esp;&esp;这是他赛车生涯中分量最重的一个冠军。
&esp;&esp;闪光灯聚焦在他身上。
&esp;&esp;主持人将话筒递过来,问他此刻的感想,以及未来的计划。
&esp;&esp;盛寒云微微喘息,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精准地落到了观众席一个固定的位置。
&esp;&esp;那里,田澄依旧如多年前他第一次比赛时那样站着,身姿挺拔。
&esp;&esp;他脸上没什么激动的表情,只是静静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