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少凰是王,她的子嗣将是下一任王,哪个正常神能接受自己的下一任王有一半是凡人?话说,这种血统的孩子,真能跟南明神族比寿命?别少凰仍旧青春少艾,孩子却已是白发苍苍。
&esp;&esp;南明神族绝不会接受一个短命鬼当王,必要时,估计不会介意用一些特殊手段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
&esp;&esp;综合上述,少凰千万年来都是单身贵族没关系,反正修为到她这境界,完全能活到世界末日,但她若是想要生孩子,就必须找个同等级的存在。不想找伴也没关系,古神也不是一定要阴阳交合才能孕育子嗣,这样孕育的子嗣,血统更为纯正,就是对母体的伤害也更大。
&esp;&esp;我将自己的看法与刘元说了说,最后还举了个现实例子。“少凰的前任是她姐,但她姐并非无嗣,是有子嗣的,可她姐死后,她族人所选择的新王是她。”
&esp;&esp;虽然少凰也不是纯血的凤凰,但她至少是一个完整的神。
&esp;&esp;桓寂是凶兽,但孕育凶兽的是天地间最古老最强大的那些古神,因此凶兽之血,本身也是神血,就是特性背道而驰了而已。
&esp;&esp;刘元被我的分析给弄得一愣一愣的。“你确定你说的是神人,我怎么觉得跟凡人差不多?”
&esp;&esp;我道:“神人与凡人最大的区别本就是力量的差距。”
&esp;&esp;强大的力量与漫长的生命,足以让人产生巨大的变化,别看人神差距悬殊,实际上不管是什么物种,只要修炼成神,都会产生相同的变化。
&esp;&esp;再喜欢赏花的人,花开花落看到吐以后也不会再有欣赏的心情了。
&esp;&esp;我好心道:“我言尽于此,你还是尽早放下吧。”
&esp;&esp;离开医院回到山庄的时候,尘寰的狼鼻子一下就闻出了我身上的消毒水味。“你怎么去医院了?”
&esp;&esp;“探望一下刘元。”我颇为同情的道:“碰上少凰,他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希望他能放下。”
&esp;&esp;我说的时候瞧了眼正在与美人下围棋的少凰,婴孩与成年人下围棋,还下得非常精彩,这两位也是够清奇了,若是拍张照,肯定会成为日报的头版头条。
&esp;&esp;留意到了我的眼神,少凰道:“他放不下的。”
&esp;&esp;我挑眉。“时间最是无情,情浓能转情淡,注定求而不得,又怎还会苦苦抓着不放折磨自己?”
&esp;&esp;少凰面无表情的回了我一句:“我是他的执念。”
&esp;&esp;执念?
&esp;&esp;这词我能理解,所谓执念即能够放下就不是执念的执着,对于修行者而言,若是有执念,除非是魔修,否则摊上这玩意,八成得悲剧。就算是凡人,好吧,多半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esp;&esp;只是——
&esp;&esp;“你怎么会是他的执念?”
&esp;&esp;“他太蠢。”
&esp;&esp;“说人话。”
&esp;&esp;“与你无关。”
&esp;&esp;我靠,我好心劝慰别人,你这个根源却这么一副态度是,是不是太欠抽了?
&esp;&esp;然而,瞅着少凰脸上隐隐约约的阴沉,我果断没骨气的怂了,与我无关就与我无关吧,刘元你自求多福吧。
&esp;&esp;我是在半夜被少凰给拍醒的,脸都红了。“安安你干嘛?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esp;&esp;半夜三更坐在床头活脱脱恐怖片主角的安安目光冰冷的瞧着我。“那个小玄仙出现了,借你的壳一用。”
&esp;&esp;我呆了呆,我去,真会挑时间,这大半夜的,简直扰人清梦啊。
&esp;&esp;“怎么借?”我问。
&esp;&esp;“放松你所有的防御,我是说灵魂里的防御,你不放开防御,我没法进你的躯体。”
&esp;&esp;“夺舍还讲究这么多?”我纳闷,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少凰所谓的借是强行进入我的躯壳抢夺控制权呢。
&esp;&esp;“硬抢也不是不行,但你灵魂里的防御禁制太多了,比世界屏障还结实,就算硬抢成功,我也得元气大伤,不划算。”
&esp;&esp;我呆了下,我可不记得自己有在自己的灵魂里做什么,灵魂是最重要的地方,躯体挂了,大不了再投胎,亦或是夺舍再弄一个就是了,可灵魂出了问题,那是真的要完。因此,除非有绝对的把握,否则没人会在自己的灵魂里动手术,太容易玩脱了。
&esp;&esp;我的灵魂里有禁制,还不止一个,这信息量也忒大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