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了很多,印象里上一次跟虞宛打的时候,惊鸿一直处在他的压制下,这回是不是看起来好多了?”
&esp;&esp;所谓的上一次,其实是宗门大比上原身和虞宛的交手,在原身的记忆里,虞宛确实是比她强不少的。
&esp;&esp;但原身是个不甘服输的人,即使知道自己没有太大胜算,还是拼死一搏,逼他用出了真正的绝招,这才惜而落败。
&esp;&esp;裴映雪旁观了一会他们的交战,含笑瞥了眼地上的裂隙。
&esp;&esp;“你的剑其实本就比他快,但没能提早判断他的意图,所以容易反应不及,被他的守势挡住。不过,这些都可以练习,只是迟早的事。”
&esp;&esp;“说得有道理,但这感觉好熟悉……”
&esp;&esp;他这么说话的时候,卫清漪总觉得无端有点即视感,然后想了起来。
&esp;&esp;“对哦,之前我和无相鬼对练的时候,你就老是这么指导我来着。”
&esp;&esp;说起来,还要多亏了巢穴里的那段日子,她才能这么快熟悉原身的战斗技能,哪怕后面来了千鉴城,也没有遇到过更难以对付的情况了。
&esp;&esp;她一边朝他走回去,一边好奇道:“这么说的话,你以前是不是练过剑?不然为什么会对剑法这么了解?”
&esp;&esp;裴映雪摩挲着手腕上红绳的动作一滞,随即垂下眼,唇角依然挂着意味不明的浅笑。
&esp;&esp;“是啊,但已经很久了。”
&esp;&esp;他很久很久没有再用过剑了。
&esp;&esp;如果不是因为她,大概也不会再重温这些早已过去的回忆。
&esp;&esp;卫清漪心中一动,想起当时她问他是不是和仙门有关系的时候,他貌似也是这么回答的。
&esp;&esp;所以这个很久……是指多久呢?
&esp;&esp;可惜现在不是进一步深究的时候,毕竟场合和氛围都不对。
&esp;&esp;此时此刻,他们周围的城主府再也不是白日里冠冕堂皇的华丽外表,几乎变成了一片鬼蜮。
&esp;&esp;迷雾覆盖着庭院,雾中隐隐亮着昏黄的灯火,却在雾气的遮盖下遥远得辨不清方向。虞宛走后,迷阵逐渐散去,周围却萦绕起怪异的嘶吼声,气氛更添了阴森。
&esp;&esp;而且雾中出现的活尸竟然越来越多,但都是奔着同一个方向——骨笛声断断续续传来的方向。
&esp;&esp;这些难道之前都是藏在城主府里?
&esp;&esp;想到被分开的乔慕青等人,卫清漪连忙抓住他的手:“我们去里面看看!”
&esp;&esp;往活尸趋向的方位赶过去,随着雾气渐渐消散,被浓雾盖住的月光再度出现在眼前,不远处飘来的打斗声也越发明显。
&esp;&esp;同时,一团影子从她身边横飞出去。
&esp;&esp;卫清漪下意识松开了裴映雪,伸手去捞,拽住了那团影子的……衣领?
&esp;&esp;“卫姑娘?”影子被她惊险地拎了回来,看清脸的同时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被拍飞了。”
&esp;&esp;没想到,这个被捞回来的对象居然是辛白。
&esp;&esp;辛白好不容易站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着她感激涕零:“还好你来得及时,简直是救我于水火之中啊。”
&esp;&esp;但卫清漪也很惊讶:“你身上不是戴了王铭给的符箓吗?”
&esp;&esp;上次他们遇到邪教徒的时候,她看那个符箓还挺好用的,就算王铭和乔慕青偶尔没来得及保护他,有这个护身符,应该也不至于出事吧。
&esp;&esp;其实今夜这么危险的潜入,本来不应该带上辛白的。只是由于接连的袭击和血迹事件,王铭认为把他留在客栈也未必安全,最终决定无论如何还是一起行动。
&esp;&esp;“对啊,你是不知道。”辛白苦着脸给她解释了原委。
&esp;&esp;符箓的防御能力是很好没错,但效果类似于铁布衫,所以辛白虽然没被活尸一爪子抓死,却一直在被拍来拍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esp;&esp;况且这个符箓其实只能扛物攻,扛不了法攻,还好场上没什么人注意他,只有活尸在无差别胡乱攻击。
&esp;&esp;卫清漪听完,关怀地拍拍他的背:“你确实太不容易了。”
&esp;&esp;身后铃铛忽然颤了一声,裴映雪看了眼被她松开的手,视线落在她拍着辛白的位置上。
&esp;&esp;辛白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地换了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