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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为薄与序被交代了要好好打招呼,所以他的眼神烦躁的瞥过去,又瞥过来。
&esp;&esp;这个小孩包扎好已经不躺在桌子上了,每个桌子上会放着小孩的专属便签,上面角落的地方会写名字。
&esp;&esp;所以,“你叫安然吗?”
&esp;&esp;接着薄与序又做起了自我介绍,“我叫薄与序。”
&esp;&esp;安然承认他有些心虚,他没有安全感的往墙上靠了靠。
&esp;&esp;对待打招呼他虚弱的笑笑,“我也认识你的。”
&esp;&esp;“因为什么认识我的?”
&esp;&esp;安然嗯了两声,似乎在想记忆上的事要怎么解释,能记住的事就是一下子就记住了,“因为你的名字和姓氏组合起来就很好听。”
&esp;&esp;薄与序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这个地方大小孩很多都是不知道自己姓氏的小孩。
&esp;&esp;如果他没被妈妈找到,也会这样。
&esp;&esp;他尖锐的刺瞬间就软了下去,甚至有些不太自在的调整了下动作,“那我们也算是有缘分,都知道对方的名字。”
&esp;&esp;安然没有质疑的点头,主要是在这一群‘二狗’‘毛球’‘黑蛋’这些名字里,他的名字确实是比较特殊的那几个。
&esp;&esp;安然:“你看起来像是要和我说什么的样子。”
&esp;&esp;薄与序眼神转了下,“关于简单的包扎,我想我也可以。”
&esp;&esp;以前在乡下,他能保护好自己。
&esp;&esp;也和他懂简单的医学有关,在挨打时候,会保护脑袋和脆弱的地方,背脊大概是最能承受伤害的地方。
&esp;&esp;所以他懂简单的药草,还有他懂包扎。
&esp;&esp;就像安然现在的伤口,他照看起来也是轻轻松松。
&esp;&esp;安然面上带着了然,那意思就是薄昕女士之后不会来了吗?
&esp;&esp;虽然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的想法,毕竟在外人面前,永远还是自家孩子最优先。
&esp;&esp;薄与序:“……但一个星期一次的检查还是她来的。”
&esp;&esp;安然眼神一亮。
&esp;&esp;薄与序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给第一眼瞧着就特别不顺眼的人说这么多,但是说了就说了,那就没有收回的意思。
&esp;&esp;他也不会后悔。
&esp;&esp;“就是她说,有她这个大人在,你们这些小孩到底还是太拘谨了,如果是小孩的话,你们就不会这么紧张了,就会像过家家一样把检查给做了,不得不说,她果然还是太懂你们小孩了。”
&esp;&esp;安然抬眸,薄与序的眼神亮亮的,像是俱有荣焉的翘起了尾巴。
&esp;&esp;他认同道,“是的,我也觉得薄昕女士说得很对。”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