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再不甘也只能作罢,苏明月根本没有能跟陆闻觉接触的渠道,唯一的人脉还是她四哥。
&esp;&esp;接连五天,苏明月都是精心打扮一番,在苏建邦的病房内从早待到晚,可却再没有见过陆闻觉一次。
&esp;&esp;或许真的和苏建邦说的那样,陆闻觉那样的人这辈子见一次就是走了运了。
&esp;&esp;五天的时间把苏明月心中的火苗浇灭了,只剩下星星点点不甘的火星。
&esp;&esp;她本身就生的好,打扮一番后更是亮眼,苏建邦病房外的两个士兵都不敢看她。
&esp;&esp;苏明月的心思不在他俩身上,暗道自己命苦。
&esp;&esp;别人都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她这是没有人能抛媚眼,真是白忙活了。
&esp;&esp;只是苏明月并不是全无收获,在她又一次坚持打扮来到住院楼时,忽然被一个男医生叫住了。
&esp;&esp;“这位女同志,你好。”
&esp;&esp;苏明月听他在叫自己,下意识转头看去。
&esp;&esp;是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医生,身上穿着身干净的白大褂。
&esp;&esp;苏明月看人一向敬衣冠,见是省城医院的医生和自己说话,她没开口便已经带上了三分笑意。
&esp;&esp;“你是在叫我吗?”
&esp;&esp;“是的。”
&esp;&esp;男医生看上去颇为腼腆,他局促的推了推眼镜,真的和苏明月说上话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esp;&esp;对待有价值的人,苏明月一向很有耐心,面上始终挂着浅笑。
&esp;&esp;苏明月的视线扫过男医生看不出材质的长裤,脚上一双半新的白力士鞋,最后落在医生手腕上那块价值100块钱的东风牌手表上面。
&esp;&esp;这次苏明月记得看脸了,男医生长的白净俊秀,一眼看上去就是个文书生。
&esp;&esp;只是和陆闻觉比起来,没有陆闻觉高,身板也没陆闻觉结实,就连手表也没有陆闻觉的好。
&esp;&esp;心里冒出这种想法,苏明月只觉得自己的胃都快要不舒服了。
&esp;&esp;谁知道这个男医生叫住了她也不说话,苏明月渐渐失去耐心,准备转身离开。
&esp;&esp;眼看苏明月要走,男医生急的脸都红了,想要拉住苏明月又不敢,只能跑到她面前,红着一张脸大声开口:
&esp;&esp;“同志!你好!我是宁省立医院的外科医生孟培文,我、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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