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祖便在府城,而且这么小的曲庆县,他们还开了泰安楼。我看这泰安楼做为一个联络点来说,也是极方便的。”
凌景仞心里酸酸的:“你连唐岩的外祖在府城这事儿都知道——连我都不知道呢。”
女师父感到好笑:“这真是一大奇事,连景仞这孩子都会吃醋了。”
另外两位师父也“哈哈”大笑着:“这小子从小就那么高冷,一天话都说不了几句,这下总算有人能治住他了。”
关希月怕凌景仞被笑得下不了台来,连忙安抚他:“我和唐公子话都没说上几次,都是卖辣椒给菜方子给他,打了几次交道而已。知道他外家在府城,还是那次去白云观偶遇,无意中说了两句话才知道的。”
凌景仞却依然蹙眉:“你们在白云观偶遇说话,而我一个人在南越。”
关希月又好气又好笑:“我跟他偶遇,只想到银子。”
“跟我偶遇时,我连银子都没有。还受了重伤,很是狼狈,还要你照顾。而你和他偶遇,他是翩翩公子的样儿。”